左東百思不得其解。
“東子!”就在左東剛停下車的時候,早已經等候已久的女人沖了過來,猝不及防的抱住他:“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這個女人叫麗莎,正是之前模仿唐佳聲音的人,她擅長的不止是聲音模仿,還有化妝術。
“我剛才打你手機,一直打不通,就問了你秘書,知道你突然開車離開顧氏的事情,我以為……以為你會因為她出事的事而沖動,現在見你回來就好了!”麗莎拉著左東的手親了又親。
要問左東是不是愛麗莎,一點都不愛。
在他眼里,麗莎和唐佳一樣,都是他利用的工具,即使他心情很糟糕,在工具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他對工具向來都是溫柔的。
“瞧你擔心的,她是在我心里待了很久,但那只是以前,就在剛剛,我才發現,我對她的消息之所以放不下,更多的是責任!”左東說:“如果我說,我心里更多的都是你,你會信嗎?”
“我們都是彼此最信任的人,怎么不信?”麗莎開心的不得了,趕緊將剛剛查到的消息告訴他:“左東,你知道嗎?原來凌夢瑤這四年一直都在江城,就在今天早上失火的那棟別墅里,因為周圍沒什么人家,而且別墅又隱蔽在樹林中間,所以四年以來,根本就沒被人發現過,要不是因為今天早上的大火,好多人都表示并不知道這里還有這么一棟別墅的存在,而且凌夢瑤好像患有精神病,奇怪的是,我托朋友查到的,秦天明在康諾醫院真正辭職的時間是五年前,并不是資料記載的四年前!”
“一年前的差距,或許秦天明只是想休息休息呢?”左東猜測道。
“既然休息,這五年前為什么都從康諾醫院拿大量用于治療精神病的藥劑?”麗莎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凌夢瑤的精神病,早在五年前就有了?”
“不可能!”左東上樓,麗莎也跟在他后面。
走進關押唐佳的房間,見左東一直皺著眉頭,麗莎拿出化妝用品,像那天模仿唐佳一樣,在臉涂涂畫畫,最后一張像極了凌夢瑤的臉就出現在左東面前。
“瑤瑤……。”左東一時失神。
麗莎雖然擅長聲音模仿,但沒聽過凌夢瑤的聲音,自然無法模仿她的聲線,只能笑著說:“東子,是我,我是麗莎呀,我知道你現在心里不好受,我愿意今天做她的替代品,讓你和她正式做個告別,好嗎?”
只有經歷盡情的告別,才會對過去真正的釋懷!
“麗莎?瑤瑤?”左東這會已經分不清誰是誰,過往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進腦海……。
“這么說,你是在她婚后才回來的?”
“不然哪!!”左東使勁搖晃著顧夫人的身體:“如果早知道她要結婚,如果我早回江城的話,你覺著這個世界上還會有顧辰的存在嗎?!”
突然的,顧夫人就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左東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僅是愛慕凌夢瑤罷了!
滴滴滴!
遠處有警笛聲傳來。
“左東,無論你現在怎么怨怎么恨,你和凌夢瑤就是沒有緣份,不止這輩子沒有,下輩子也沒有,如果你覺著她的死全是因為我的話,那你現有種就將我掐死,讓我跟她賠命!”確定左東不知道當年的真像,顧夫人一改之前的卑微,就是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左東只以為她所有的底氣,是來源于越來越近的警笛聲,掐著她的脖子:“你以為我不敢?”
“你來——!”顧夫人漲紅著臉。
左東的手在用力。
顧夫人的臉色,因為缺氧,漸漸的變紫,唇色也不再鮮艷,雙眼瞳孔在慢慢慢放大,最后變成沒有焦距的樣子。
這一刻的她,和下跪前后怕死她的,完全是兩種狀態。
左東將她的這個狀態,理解為現在的警笛聲是福伯報警才來的,道:“你以為福伯帶警察來了,我就害怕了?”
“左東,如果你現在不把夫人放開,那老太爺馬上就到!”這話,是坐在警車里的福伯,拿喇叭遠遠喊的。
左東哈哈大笑,不止沒有放開,反而掐得更緊。
顧夫人的身體本能在反抗。
“一旦老太爺來了,你覺著顧氏還會有你的份?”福伯繼續喊。
之后他的結果是什么,左東腦海里一下子閃現出來:他在監獄里,顧思博還是高高在上的顧氏少東家,就算有朝一日他出獄了,沒了老太爺的支持,顧氏哪里還有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