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不用等我了!”顧思博吻了下何沐晴的額頭,快步走向黑色越野車,車門剛扣上,就迅速發動車子,看上去挺著急的樣子。
“慢著!”何沐晴叮囑他。
“趕緊回去睡,我盡快回來!”顧思博丟下這句,駕車離去。
顧氏山城分公司。
吳總司機,站在分公司門口,遠遠的看到顧思博駕車過來,快步迎上去:“顧經理,顧經理,您終于來了!”
“怎么回事?”
司機小李嘆口氣:“晚上我送吳總去談業務,您知道的,我就是個司機,吳總一個人進包間的,我在外面一直等啊等,等不到吳總了,想進去找吳總的時候,接到吳總打來的電話,說是被仙人跳了!”
“距離對方的期限時間還剩多久?”顧思博剛才收到的短信,就是小李轉發對方發來的敲詐信息:半小時,不來領人,立馬動私刑!
“還有12分鐘!”小李見顧思博只有一個人,錯愕地問:“只有我們嗎?”頓了下:“這種時候,不是越多人越好壯膽嗎?”
所以小李才聯系顧思博的。
“你來帶路!”顧思博換到了后座,隨著小李開車,兩人很快趕到對方指定地址,只是顧思博沒想到,為首的那個人竟然是陳子浩。
在碼頭的廢舊車箱前,吳總只穿著短褲,被綁在椅子上,他身后還有個披著毛毯,看上去很是狼狽的女人。
陳子浩后面站了七八個五大三粗的混混。
“顧經理,你看看他們,都是能打的那種,怎么辦?”小李低低地說。
“不用怕!”顧思博松了松領帶,單手抄兜的來到陳子浩面前:“放了他,我和你的恩怨,有種只對我來!”
陳子浩哈哈大笑起來,皎潔的月光照得他耳垂下面的耳釘在閃閃發光:“喲,我當是誰呢,原來吳總的救兵是顧總啊……不對,應該是顧經理,因為你啊,早因為醫療建設項目被撤職了,你現在再不是高高在上的顧氏總裁了!”
陳子浩指了指頭頂的月光:“你瞧,今晚的夜色是不是和你上次打我的一樣美麗?”
“左總,有什么吩咐嗎?”顧北澈問得疏離,聽上去滿是尊重,但更多的是敷衍。
左東知道顧北澈和顧思博一向很好,笑道:“私底下,我們就不用這么客套了吧,雖然我們相識不長,但再怎么說,你也是顧家的養子,而我又是顧家在外面的私生子,說起來,我們還是天涯淪落人啊!”
“左總這是在取笑北澈嗎?左總是老爺親生的,和老太爺更有隔不斷的血緣親情,現在又貴為顧氏總裁,怎么能算天涯同是淪落人?折煞北澈了!”顧北澈不亢不卑的笑。
距離的感覺,一下拉出來。
左東自從上任顧氏總裁后,不說全部的人,差不多有90的人,對他都是恭維熱情的,像顧北澈這么不識趣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左東也不禁回想起,最近幾次的會議,但凡他起出的觀點,否定的絕對有顧北澈。
看來顧北澈是和顧思博一伙的!
左東放棄想討好顧北澈的想法,單刀直入:“凌夢瑤這個人,你應該知道吧!”
“她是誰?”顧北澈一臉‘疑問’。
裝傻?
左東忍:“看來你和我哥的關系也沒有那么好啊,連我哥前妻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為什么要知道?”顧北澈說:“搞得我好像對朋友妻有興趣似的!”
指桑罵槐的意思啊!
左東再忍:“那好,那我就事話說了吧,她前幾天出事了!”
“關我什么事?”
“……”左東繼續忍:“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尋思著凌夢瑤再怎么樣都是我哥的前妻,對于她的死訊,我哥是不是有權知道?就算他不想知道,那顧辰呢?”
“看來你和老太爺的關系,也沒有那么好啊!”顧北澈將他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送回去:“連顧辰被老太爺帶去米國的事情都不知道?”
“當我什么都沒說!”左東忍著滿肚子的怒火,回到辦公室看到的又是顧思博喜歡的裝飾風格,他更怒了。
好像他這個人,不管取得多么大的成就,都不及顧思博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