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雅被鋒利的齒輪刀嚇的‘啊’的一聲,暈在大轉盤上。
顧思博倒是淡定,沒想著憑一已之力去阻止大轉盤的轉動或齒輪刀的落下,他只是單手抄兜的繼續向前。那穩重的步伐,沒因為陳子浩身后的一眾保安而遲疑。
他表現出來的態度,好像在透露著:隨陳子浩拿何雅怎么下手,好像何雅怎么樣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這一點,反將了陳子浩一軍,叫他心里沒底了。其實陳子浩之所以限制顧思博必須在60分鐘之內趕到太陽城,目的就是不給顧思博拿捏他軟肋的機會。
顧思博也如他猜測的那樣,幾乎用飛一樣的速度趕來,只是唯獨不在意何雅?
他想做什么?
據了解,顧思博這個人向來深思叵測,不是可以輕視的對手,難道他是有備而來的?陳子浩這樣想著,不禁搶占先鋒一樣的笑道:“顧大經理,好肥的膽子啊,居然敢一個人走進太陽城!”
為了不讓顧思博看出他心底的忐忑,陳子浩故意用貓兒看待盤中餐老鼠的眼神,笑得張狂又放肆。
顧思博剛才在岸上,已經了解到太陽城屬于兩不管地帶,因為它流動性強,又多數停靠在兩國航線的交匯處,再加上高額的賄賂,致使兩國公家報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模棱兩可的態度。
也正是因為如此,太陽城才有自己的一套規矩,想進太陽城可以,必須同意太陽城的規矩,盡管苛刻,還是止不住那些追求刺激和一夜暴富的賭徒們的腳步。
“說吧,怎樣可以放了她!”顧思博像進了自家的地盤一樣,扯了椅子落座后,又拾起桌上的雪茄點著。
一旁有驚訝不已的人,看戲不怕事大的問:“喲,這位先生,看來你是沒看見門口豎在那里的太陽城規矩,不問好就算了,就不怕這雪茄里摻了什么東西?”
“那是我的事!”所以你操什么心?
至于規矩,顧思博直接忽略。
“行,你小子夠狂,你厲害!”這人只能對顧思博豎大拇指了:“一會看你怎么死的。”
“不不不,雖然三爺今天給我特權,可以隨性而為,但再怎么樣顧經理也是我何姨的女婿啊,我何姨是誰?那可是從小在我爸媽不在的時候,照顧我的好鄰居啊,看在這一點上,我就給顧經理一個法外開恩的機會!”
陳子浩懶懶的坐在賭桌一角,瞧著轉盤上的何雅,皮笑肉不笑的挑眉:“聽說最近流行母女通吃?”說著,讓身后的保安將何雅放下。
“原來陳老太爺的孫子,這么趕潮流?”顧思博說得含蓄,但他言下之意就是:究竟是你陳子浩思想齷齪,還是你們陳家祖傳的齷齪?
年輕氣盛的陳子浩被氣的不行:“把東西拿上來!”
很快有保安用托盤,拿了半管淡黃色的液體上來。
“高度提純,原本是特意給你準備的,現在我反悔了,不給你,要給我親愛的何姨了!”陳子浩一揮手,拿托盤的保安將托盤往地上猛地一砸。
響起傳至眾人耳朵里的時候,有十幾個保安立馬將顧思博團團圍住。拿針管的保安更將針管里的空氣排空,對著何雅的胳膊往下扎。
“住、手!”誰都沒想到,這個時候就是這道有些柔弱、還有點沙啞的女聲,貫徹了本就緊張十足的二層大廳。
顧思博本人也是驚訝,來人正是答應他會好好待在礦區的何沐晴。
“我看誰敢再動一下!”何沐晴不是一個人來,而是用匕首‘威脅’著陳子浩的姑姑陳小月來的。
盡管她周圍還圍了七八名一直在虎視眈眈的太陽城保安,還是面不改色的對陳子浩說:“放了他們,我留下。或是你現在就看著最愛的女人死在你面前!”
何沐晴說著,又用匕首緊了緊陳小月的脖子,陳小月也配合的‘啊’了一聲。
是角度的原因,陳子浩才沒認出陳小月脖頸里的血痕,僅是提前用口紅化上去的效果,他臉色一變,趕緊叫在場的保安千萬不要亂動,然后特別驚訝的看著何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