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浩什么子浩,陳子浩根本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大混蛋!陳老爺子,你以為陳子浩變成現在這樣,你一個做爺爺的就沒有責任嗎?”一旁爬起來的何雅,打斷陳母的話,對陳母一通大罵,又指著陳老爺子跳腳。
何雅指責完陳老爺子,又像有了什么法寶一般,不再怕陳子浩,直接指著陳子浩的鼻子臭罵:“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初要不是你用賭資威脅我,我怎么可能會讓沐晴和你結婚,你們根本就是逼婚!”
陳子浩想反駁什么,被陳老爺子一拐杖打在背上。
“還楞著做什么,道歉啊!”陳老爺子意思很明顯,何沐晴所說的那事話,于情于理,都是陳子浩不對。要是再不趁顧思博還沒發什么話前,取得何沐晴的原諒,這件事恐怕都沒有轉機的可能。
誰知道陳子浩不服,冷哼道:“憑什么要我道歉?你們以為何雅僅是個賭徒嗎?還有何沐晴也不是什么好人,最后就是這個姓顧的,他搶了我的新娘,反過頭來,我還得跟他道歉?年二十八要舉行婚禮的消息可都知道,但是所謂的婚禮呢?哪去了?爺爺!您知道這段時間有多少人在看我們陳家的笑話嗎?新娘被人家搶走了,還不敢吱聲?!”
陳子浩說什么都會不道歉。
“畜生,我教你的什么,忘記了嗎?”眼見顧思博面色變了,人精一樣的陳老爺罵道:“商場上不可無信,更要戒驕戒躁,最重要的是萬事給人留有退路,不要趕盡殺絕!”
話,是教訓陳子浩的,卻也是說給顧思博聽的。
顧思博懂老太爺的意思。
畢竟陳老太爺今晚能來太陽城,也是看在顧思博托的那人的面子上,想著顧陳兩家雖然不在同城,但也是同在商界謀生,總要賣幾分薄面。
“陳少爺想怎么解決?”負手而立的顧思博,那從容不迫的姿態像優雅紳士,反觀陳子浩就是任性、張狂、心胸狹隘并鼠目寸光。
這樣目無遠方的男人,就算家里錢再多,也總有一敗涂地的時候。
而顧思博身上帶著真正名門世家才有的大家風范,這樣的修養,并不是多少錢就可以換來的,需要一代又一代的延續良好家世才能顯露。
陳老太爺作為一家之長,早已經無顏再開口說些什么,倒是陳子浩不但沒有這方面的窘迫,反而不屑地掃了眼顧思博,是以藐視的口吻:“說得自己好像無所不能一樣!”
別的他不敢說,但在賽車這個領域,陳子浩絕對算得上頂頂有名,顧思博呢?
也就是多開了兩年車,以為就能有賽車選手的水準?
陳子浩覺著自己瞇著眼都可以贏!
“姓顧的,既然是你問我想怎么解決,很簡單!”陳子浩指了指郵輪外面:“夜場,轎車賽,敢嗎?”
他沒給顧思博開口的機會,又道:“只要你能贏了我,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取消,但若是你輸了,顧思博,你該知道我的條件是什么!”
陳子浩的視線不懷好意的掃向站在何沐晴身后的何雅身上,腹誹道:顧思博啊顧思博,你是真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現在的你,連個業余選手都算不上,又拿什么贏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