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兩不管地帶,總要做做樣子!”顧思博習慣性的摸出煙盒,不等夾煙出來,煙盒已經被某女給奪了去。
“醫生說了,你最近需要戒煙!”何沐晴像個悍婦,瞪著雙黑白分明的眸子。
顧思博坐在排椅上低低地笑:“沒了煙,總要找點其他東西打發……。”‘擦傷后的疼’這五個字還沒說,薄唇已經被某女給吻住。
帶著點甜,軟軟的唇瓣,讓顧思博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
不過他控制住了,堅決不受何沐晴糖衣炮彈的引誘,佯裝生氣地質問:“來,好好交代交代,我離開礦區之前,你是怎么答應我的?不但敢私來跑來烏鎮,還敢拿刀威脅一個孕婦!!”
一副何沐晴‘膽肥了欠揍’的樣子,冷風颼颼的。
何沐晴傲嬌地橫了某男一眼,學著他平時教訓她的口氣,道:“沒良心的男人,我之所以拿刀威脅陳小月,還不是為了救你?你倒好,不知道感激就算了,還敢給我甩臉子?”
趕在顧思博反駁前,何沐晴白眼丟過去,補充道:“知不知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顧思博瞇了瞇眼,覺著這話里有話。
“對!”某女氣呼呼的:“就像你為了我好,而不告訴我你受傷了,是一樣一樣的!”
原來梗在這里。
顧思博往她身旁靠了靠:“還有什么委屈,一并說出來!”
“我哪敢啊!”何沐晴鼓著腮幫子,將顧思博因為救吳總受傷沒回來的那個晚上,她收到圖片的事情說了說:“你說你說,在這樣的基礎上,第二天我看到你襯衣都換了,能不想?”
“那是之前的那件染血了,沒法穿!”
“手機還換了新的!”
“舊的不知道掉在哪了,沒找到,才買的新的!”他又是解釋。
“這些原因,后來我猜到了,可是當時,你就不該以‘為我好’的出發點而什么都不告訴我,你就不怕我收到那些圖片后,直接傷心的收拾東西走人?你這樣除了給敵人作亂的機會,根本沒有其他好處!”這次沒被左東趁機得逞,萬一再有下次,何沐晴不敢保證她還會不會這樣理智。
老神在在的大boss臉上露出濃濃的歉意:“都是我不好!”
“哼!”
“不生氣了,好不好?”
某女又哼了一聲。
“我沒有卜卦的能力,要是早知道左東會趁亂,堅決不會什么都不告訴你!”某男信誓旦旦的認錯。
“哼,你那意思是說,下次在確定沒有人會趁亂的時候,還會繼續什么都不告訴我?”
“看看你現在,我敢么我?”為了哄某女開心,某男一副妻管嚴的慫樣,樂得何沐晴哈哈大盤笑。
不過,不要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翻篇了!
何沐晴幽怨地瞪著他:“哼,我就不相信在我跑回米粒宿舍去住的時候,以你的聰明,你會想不到我生氣了?還同意我走不說,在你的宿舍里,寧愿讓陌生女人給你換藥都不告訴我,顧思博,你太過分了!”
何沐晴噼里啪啦的,將那兩天所受到的委屈全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