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過五分鐘,秘書小姐已經按左東的吩咐,將顧思博下一站將要前往霧都并請霧都分公司負責人作好迎機準備的通知,發往各地分公司負責人以及顧思博那。
當然不是直接通知的顧思博,而是聯系的何沐晴。
看到郵箱里有這樣的通知,何沐晴詫異了:“顧經理,你過來看看,半小時前,你才決定要去魯城的,怎么左東就發了這么一個通知?”
顧思博走過來,看了兩眼:“不管他,你現在請吳總的秘書一起,追查山城所有職工的通話記錄,看看半小時之內,究竟是誰撥向江城報信的!”
何沐晴點點頭,趕緊去忙,只是沒想到這次查詢竟持續了一天一夜。
隔天早上終于查到,報信的人竟是工頭。
何沐晴楞了楞:“難怪你之前在不在礦區,又有沒有一夜未歸,都被人摸得一清兩楚,原來是他啊!”說著,想看顧思博的反應,卻發現辦公室里早已經沒了顧思博的身影!
直到離開山城,正式前往霧都,何沐晴都不知道顧思博是怎么處理工頭的。
跟山城的多風沙和干燥相比,霧都就是濕潤溫暖的人間四月天。街頭小巷盡是各種開放的鮮花,紅的、綠的、紫的等等各種顏色都有,一眼望去好像人間仙境。
自高鐵站出來,縈繞在何沐晴鼻腔的,就是各種鮮花的香氣。
“好美啊,思博,你有沒有感覺這里就像傳說中的普羅旺斯?”何沐晴沒出過國,對巴黎的印象也僅來源于網上點評,所以用了傳說兩個字。
相比她的興奮,顧思博就顯得淡然,好像對周邊的一切都不怎么在意:“你要是喜歡,可以多待幾天!”
“幾天?”
“嗯!”
“你前后在山城都呆了近四十天,為什么這里只是待幾天?”何沐晴有點想不通:“難道這里沒什么事?”
顧思博又嗯了一聲,點了支煙,才道:“霧都只有一家分公司!”
“你說霧都的負責人,會不會忘記接我們了?”路邊等了會,何沐晴拿手遮擋頭頂大大的太陽問。她心里其實在感嘆顧思博的帥氣外表。
初夏時至,午后兩點的時間段,雖然比不上盛夏時的悶熱,卻也是熱燥燥的,她一直用紙巾拼命擦汗,可咫尺前的顧思博依舊衣冠楚楚。
好像一路從山城趕來的滄桑和疲憊,都在他臉上找不到。
“大少爺,少夫人,讓您久等了!”
就在何沐晴望著顧思博英俊的臉龐發呆時,身后忽然傳來這么一聲久違的稱呼,何沐晴以為自己聽錯了或是叫他人的,有些驚訝的轉身一看。
“福伯?”
“少夫人好!”來人正是顧宅的管家福伯,沒等何沐晴問話,他已經回道:“霧都是夫人的娘家,每年的五月初一,我都會代夫人過來看望。”
“原來如此!”何沐晴笑了下:“辛苦福伯過來接我們了,剛才我和思博還在想,會是誰過來接我們,沒想到是您啊!”
畢竟左東的通知上說得清楚,會有霧都負責人派人過來接他們,他們才在路邊等的。
翌日一早,一則只能顧氏高層才能看到的任命通知,在上午九點整,發到各位高層郵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