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福伯不敢再看何沐晴,支支吾吾的對女孩說可能還要一會。
“那好吧,好吧!”女孩哼了一聲,蔥白細手指向何沐晴:“你幫我打盆洗腳水過來吧!”頓了下:“還要泡梔子花的,福爺爺知道是哪種花瓣!”
然后上樓了。
何沐晴雖然沒跟上去,根據聲音判斷,女孩進的臥室是她和顧思博的那間,因為偌大的二樓,除去健身室、美容室還有瑜伽室以及客廳、書房之外,能睡人的只有那間。
“少夫人,她……。”福伯話沒說完,樓上又傳來女孩的聲音:“福爺爺,你快上來,啊——!”
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樣。
見福伯跑進去,何沐晴也跟上。
“這是什么?都是些什么!”女孩站在臥室門口,將屬于何沐晴的物品全丟出來:“福爺爺,為什么我爸爸的臥室里會有其他女人的物品?”
說著,瞪向何沐晴,質問道:“你說,這些東西是不是你的?”
這一刻,何沐晴已經由質疑到確定,她口中的爸爸就是顧思博:“是的!”她走上樓遞:“看在你還是個孩子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下次我希望你不要再這樣隨便亂扔他人的東西,更不要再這樣隨隨便便的進出他人臥室,難道沒有人告訴你,這是件不禮貌的事?”
“他人?”女孩眼眶一下紅了:“你說的‘他人’是我爸爸,我進我爸爸的臥室,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允許?你算老幾啊你,我爸爸只屬于我媽媽的,你憑什么這樣做?”
女孩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腳憤憤的踩著地上的東西,有何沐晴的文胸,還有她喜歡的衣服以及顧思博送她的潘多拉手鏈和求婚戒指,都被踩在腳底。
女孩一邊踩,還一邊罵:“是你,就是你,我說我媽媽為什么這些年一直呆在霧都不肯回江城,原來是因為你在我爸爸身邊,難怪我媽媽晚上總是一個人哭,我恨你!”
女孩邊罵,邊撿地上的東西往何沐晴身上砸。
這些東西可全是何沐晴最最珍貴的,如今被個孩子不講理的糟蹋不說,還丟得亂七八糟,她臉上的笑容跟著消失殆盡,厲聲道:“福伯,她是你請進來的吧!”
女主人架勢十足。
福伯拉住女孩,有些哀求的說:“小小姐,你……先去休息室吧!”
福伯沒讓女孩道歉,只讓她先離開這里。
女孩卻不領情的哼了一聲:“我憑什么去休息室?福爺爺,你也知道,以往我每次過來找爸爸,有哪次不是直接去他臥室的?就算我把他的臥室糟蹋的一塌糊涂,你說,我爸爸有罵過我一句嗎?”
“也是!”福伯看向何沐晴,眼里的情神好像在說:別和個孩子一般見識。
“福爺爺,你告訴我,她是誰!”女孩追問。
“她是……。”福伯張了張嘴:“大少爺的……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