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何沐晴笑笑,想說去廚房幫忙,阿靈早已經隨福伯一起進了廚房,還站在門口說:“思博,你們坐會聊,一會嘗嘗我的手藝!”
“好!”顧思博還是這樣回應。
莫名的,何沐晴開始討厭這個字,更討厭這樣好說話的他。
“大姐房子出了點問題,臨時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午后我需要去開礦現場看看,可能今晚回不來了,你們好好相處,好嗎?”他望著她,似在解釋道。
這樣溫柔的他,叫何沐晴忍不住想到那位叫阿靈的大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何沐晴說:“她的女兒為什么會叫你爸爸?”還有你喜歡吃草莓,為什么沒告訴我?你不是不能吃辣椒的嗎?剛才又為什么說可以!
然,一切一切的疑問,都因為梔子的一句“爸爸,你快過來!”而結束。
“怎么了?”顧思博跑過去。
是的,用跑的。
生怕在梔子花通道那里玩耍的梔子遇到了什么事。
“爸爸,你快看,這里有只藍色的蝴蝶吖!”梔子拉著顧思博過去看蝴蝶,還要顧思博舉高高,時不時的,在廚房做飯的阿靈還會冒出一兩句:“梔子,爸爸累了,不可以調皮!”
“梔子,不要總要爸爸抱,知道嗎?也要陪何阿姨玩玩!”主陪客人的陪?
何沐晴不想深究。
梔子卻應的歡快:“知道了,知道了!”扭頭,又吐舌的問顧思博:“爸爸,你不累吧!”
“不累!”
“那梔子還要騎大馬!”
“好!”
一句句,一聲聲,全像張了腿一樣無情的鉆進何沐晴耳朵里。
一想到‘騎大馬’的姿勢,何沐晴就再不敢側頭去看,她好怕看到那個做大馬的男人當真是跪在草坪上,更怕自己會忍不住去阻止,最后是逃回臥室的。
窗臺前的梳妝鏡里,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擦了氣墊還是本來就臉白,這會比梔子花花瓣還要白,那正紅色的口紅就像個笑話一樣醒目。
何沐晴拿化妝棉,把唇上的所有顏色全擦光,起身下樓。
“剛好何小姐來了,就不用上樓喊人了,快洗手,我們準備開飯咯!”在餐廳忙碌的阿靈笑道。
“接了個電話,不好意思,又讓大姐忙碌了!”何沐晴走過去,可能是多心吧,總感覺餐桌上的排序怪怪的。坐在主位上的自然是顧思博。
但他的右側是梔子,左側的空椅雖然沒坐人,但阿靈是站在空椅后面的。
“楞著做什么?趕緊坐!”何沐晴說:“也就是大姐是自己人,不然一會思博非得教訓我不可,怎么什么都要大姐來忙呢?說到底,還要怪思博!”
“關我什么事?”在給梔子剝螃蟹的顧思博說。
“要不是你平時不讓我動手,我們結婚這么久了,能學不會一兩個拿手菜嗎?”何沐晴發現自己臉皮真厚:“不然今天就可以給大姐露一手了!”
“沒事的,誰做都是一樣的!”阿靈順勢坐在顧思博左側的空椅上。
如此一來,何沐晴就遠離了顧思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