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靈小姐,樓上書房的擺設,您上去看看可以嗎?”
“阿靈小姐,少爺的衣帽間已經全部換新,您要過去看看嗎?”
“阿靈小姐,少爺衣櫥里超過三個月以上的衣服全換處理了,還有床單被褥都換了,您過來看看,這樣擺設應該沒什么問題了吧!”
何沐晴站在樓臺拐角,看著公館里的傭人全是忙碌著,以福伯為首的三名傭人更在她和顧思博的臥室里出入,她昨天才換好的向陽花圖案的被罩被丟了樓梯口。
被罩上頭,時不時的被經過的傭人們踩上一個兩個的鞋印,好像無聲的巴掌打在她臉上。
“你們在我臥室里做什么?”何沐晴走上臺階,是微笑問他們的。
她真心佩服這一刻的自己,居然還能笑出來。
“何小姐,你回來了?”阿靈竟然是從她和顧思博臥室里走出來的,懷里還抱著顧思博的衣服以及窗簾什么的,對她說:“我們在打掃衛生!”
“并不臟!”
“那也要打掃!”阿靈的口吻,沒有半點遲疑,好像這里她才是女主人,她說了就算一樣。
“大姐,思博不再是孩子,他已經成家,這些事,以后還是由我來做吧!”何沐晴走過去,想說顧思博的這些衣服雖然穿了三個月以上,但還可以穿,丟了浪費。
卻不想,阿靈搶先說道:“你還年輕不懂,再說你們才登記不久,好多事找不上頭,還是我來吧!”跟著指著走廊上的地毯問福伯:“這塊還是我三年前換的那塊?”
“阿靈小姐,雖然還是三年前那塊,但少爺很少過來,平時又有專人養護,就像新的一樣!”福伯說。
“也換了,全換我從米國帶回來的!”阿靈很忙的樣子,一直不停的指點著傭人動何沐晴和顧思博的地盤,不止是顧思博的書房,還有何沐晴的衣櫥。
“何小姐,這些衣服呀,你以后都不能再穿了!”阿靈邊說,邊將衣服往外拿,都是何沐晴喜歡的衣服。
“為什么?”何沐晴扯了把椅子坐下來,耐著心思看阿靈將她衣櫥里的衣服一件件全拿出來,只留下她自己喜歡的素雅顏色,說著什么嫁為人婦,不能再隨便穿,特別顧思博身份還特殊。
何沐晴勾唇笑了下:“是不是大姐覺著,我得按你現在的穿著去打扮自己?”
阿靈頓了下:“何小姐,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為什么要生氣?大姐這樣不辭辛苦,也是為了我和思博,您剛才也說了,我現在還年輕,所以大姐覺著我和您的眼光能一樣嗎?哪怕我現在嫁作人婦,也有穿鮮艷顏色的權利。大姐覺著呢?”
“我也只是建議,你要是覺著太素,也可以換!”阿靈說:“不過何小姐,以后像一些劣質床單被罩什么的,就不要給思博用了,他皮膚受不了!”
“大姐口中的‘劣質’指的是我們昨晚用的床單被罩吧,今天你也看見了,他不是好好的嗎?”
“就說你剛來,好多事不懂,就拿這套看著普通的被罩來說,也是經過特殊加工的,你可以靠近一下聞聞,有薰衣草摻雜在里頭的,可以幫忙睡眠的!”
阿靈說到這里頓了一下,何沐晴怎么都沒想到,她后面又來了句:“還有何小姐,你是年輕,可思博并不,也不是說他老,我是想說他向來身體不太好,還是細水長流的好!”
“不明白,大姐的意思!”
“就是……你們不要太頻繁了!”
“大姐,‘太頻繁’是指什么?”何沐晴還是‘不明白’的問。
“其實何小姐,你是明白的,對嗎?早上的時候,思博脖子里的吻痕我看到了,你晚起的原因也不用明說了吧!”阿靈的口氣里帶了指責。
何沐晴有種阿靈才是她婆婆的錯覺,不由得笑道:“大姐可能找錯人了,這方面‘太頻繁’需要的那個人,一直都不是我,我也想早點睡,可他每次都要好久才罷休,我又有什么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