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簡單!
阿靈草草塞了兩把,出門前,像是記起什么一樣,說:“對了,那會忘記告訴你,思博有打電話回來,說是他已經安全抵達到礦區,原定明天回來的,可能要延遲幾天!”
阿靈走出這間臥室后,來到三樓她和梔子的房間,找手機撥了個電話:“是我,你現在想辦法拖住顧經理,讓他在礦區多待幾天!”
何沐晴哪里睡得著?
阿靈走后,她去浴室一看,果然顧思博昨晚洗的小褲不見了,再來到窗臺往外看,最后竟在梔子花花道上搭著!
這不是最氣人的。
最最氣人的是,黑色的小褲上面還放了兩朵梔子花,一大一小,好像一家三口緊緊依偎在一起。
何沐晴將這一幕拍下來,打算發給顧思博時,聽到隔壁傳來:“爸爸,爸爸,梔子今天和媽媽打掃了房間,還把房間里的窗簾、地板什么的都換新的了,爸爸會喜歡嗎……。”
原來是……梔子在給顧思博打電話。
何沐晴打算等,等顧思博的號碼不占線,再聯系他。
然,一直等到晚上,還是占線。
難道梔子還沒打完?
何沐晴走出臥室才明白,原來顧思博的號碼之所以占線,是因為梔子一直在彈高琴,琴聲就通過話筒傳到顧思博耳邊里,顧思博那邊時不時的轟隆一聲,好像很吵的樣子。
“梔子乖,不要再打擾爸爸工作了!”見何沐晴‘醒了’,阿靈掛斷電話問她餓不餓,想吃什么?
又是女主人作派。
沒等何沐晴開口,阿靈又像意識到了什么似的,笑道:“何小姐,梔子彈琴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
“還好吧!”何沐晴匆匆下樓。
她簡單在廚房弄了點東西填飽肚皮后,越想越不對,福伯之前告訴她,她和顧思博臥室隔壁是個儲物間,因為里頭放滿了雜物,才一直鎖著的。
也正是這樣,她在住進公館的第一個晚上,才參觀了所有房間,唯獨雜物間沒看。
可剛剛梔子和阿靈彈琴的位置,不就是雜物間嗎?
何沐晴回想著剛才下樓時的匆匆一瞥:寬敞明亮的大窗子,印著梔子花花瓣的窗簾,粉色的公主床,還有白色的地毯以及昂貴的鋼琴……。
“福伯!”何沐晴余光一閃,剛好看到福伯經過,便出聲叫住他。
福伯有些錯愕:“少……少夫人,您……怎么廚房?”
“怎么?大姐能進廚房,我就不能進了?”何沐晴口氣不是很好。
“怎么不能,能!”福伯欲走,被何沐晴一把拉住。
“這么害怕見到我?”
“沒……沒有!”
“常說,身正不怕影子歪,福伯明顯是心里有鬼啊!”何沐晴正想問福伯,所謂的雜物間為什么不是名副其實的雜物間,卻見阿靈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