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影響呀?”何沐晴一副不懂的樣子左右回頭看了看:“大廳里又沒有別人,再說,我又不是沒穿衣服!”頓了下,像記起什么:“大姐說的,該不會是剛才在梔子面前吧!”
“你說呢?”
“如果大姐真在意自己的女兒會怎么想,或許就不該做些不該做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何沐晴說:“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咯!”她披著顧思博的外套坐到了沙發里,是盤腿坐的那種,還‘不小心’地露出白凈細腿上的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
片刻沉默。
何沐晴裝作沒看到阿靈的憤怒,抿了抿嘴說:“有點餓了!大姐,還有什么吃的嗎?”
這口氣,就像阿靈是傭人一樣。
“沒有!”阿靈悶著氣,坐到對面。
何沐晴噢了一聲:“好吧!”她繼續撅著嘴:“不過好懷念之前那個總是問我吃什么的大姐噢!”
“何小姐!!”
“怎么了嘛,大姐!”何沐晴又是嬌滴滴的聲音。
她一個堂堂的正妻,憑什么被她欺負?還想像前幾天一樣,給她委屈受?
阿靈咬了咬牙根:“我不是思博,你不用用這樣的腔調跟我說話!何小姐不覺著,你這樣的腔調,是人聽了都會惡心嗎?”
“可昨晚思博說,他愛死了呢!”
“你……非得這樣是不是!”阿靈臉上的笑容沒了。
“我怎么了我?”何沐晴還是一副狐媚樣,原本搭在身上的外套也隨著她的動作滑下來不說,她身上唯一一件遮體的襯衣領口還沒扣,露出里頭大大小小的吻痕,看在阿靈眼里更憤。
阿靈腦海里閃出的是,是昨晚她在偷聽時身體也有了反應后,自己用手……。
“非得掏空他不可?”阿靈咬著牙。
“大姐!”她昨晚真的在隔壁的‘雜物間’,何沐晴不想再跟她演什么姐妹情深,伸手拿了兩支插在花瓶里的梔子花,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揪著梔子花花瓣:“就算我要掏空他,又關你什么事?”
“你這種女人……。”因為憤怒,阿靈一時找不到形容詞可說。
“壞?賤?”她不是討厭她這樣的腔調嗎?
她非得用這樣的腔調繼續跟她說話不可!
于是,何沐晴捂著嘴,咯咯笑了幾聲,像沒有骨頭一樣,將手里的梔子花花瓣全丟在印有梔子花圖案的地毯上:“大姐,你知道嗎?其實你昨天有句話說得很對!”
又是這種柔到骨頭里的聲音。
“何小姐,你能不能正常一些!”阿靈感覺,被何沐晴丟在地上的梔子花花瓣,就像她和梔子一樣,被她重重的踩在腳下。
“好啊!”一下恢復正常的何沐晴,臉上不再掛著狐媚般的笑,卻是面無表情的說:“大姐,就算我再壞,我再賤,那也是顧思博名正言順的妻子!既然我是他的妻子,那我掏不掏空他,不止不管你的事,還是合法的!別說你管不著,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的合法夫妻生活!”
沒給阿靈再開口的機會,何沐晴又道:“就像大姐你之前說的那樣,我不趁花期未過的時候好好的掏空他,難道等到花期過了再將他讓給誰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