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走!”顧思博鐵青著臉,內心在祈禱:何沐晴,說一句,只要一句軟話就可以。
何沐晴的回應,是動作。
抱著筆記本和行李箱往外去,因為顧思博就在臥室門口,她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擦身而過。
“走了就別回來!”對著何沐晴離去的身影,顧思博又氣又怒的吼。
哐!
回應他的,是何沐晴重重的帶上大廳推拉門。
“思博,思博,你快去追啊!”阿靈說:“跌不跌倒的事,我真不在意,我就是……想勸勸她,稍微稍微注意你的身體,畢竟你從小身體都不太好!”
一句話,顧思博明白了什么,道:“大姐指的是早上,我起晚了吧!”
阿靈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了。
顧思博卻笑:“大姐又怎么知道,若不是我愿意,就算她勾引,也是沒用的!”
這話的意思,阿靈聽懂了。
因為她是找何沐晴說,要注重他的身體。現在到了他這里,反成了不要怪何沐晴,本就是他愿意的,別說不是透支身體,就算是透支身體也是他愿意。
“思博,你是不是……。”阿靈后面的話,顧思博沒聽,看向她,道:“我答應過他,會照顧好你們,大姐,我希望你不要讓他擔心,更不要讓我食言,專心住在這里!”
“答應我!”顧思博又是說道,那一雙深邃的雙眼,像罌粟花一樣開在了她的骨縫里,怎么都忘不了。
“好!”她說:“我答應你!”
她音剛落,他便轉身。
從他大步走向大廳門口的匆忙程度來看,心里其實很擔心何沐晴,剛才卻嘴硬的說:走了就不要回來?
原來,他僅是口是心非!
“少爺!”
公館門口,終于找到公文包的福伯說:“找到了,找了好一會,原來您的公文包落在后院的停車場,剛好被梔子花擋住了,我這會才找到呢!”
“是吧!”顧思博回頭,望著隱在鬧事中的這棟公館:“福伯在顧家待了多少年了?”
“從11歲起,整整四十年了!”
“四十年!”顧思博點了支煙:“四十年,你都沒認準你吃誰的,喝誰的,不知道你的主人是誰,你說,余生你還能認準誰才是主人嗎?”
聞言,福伯臉色瞬白:“少爺,我……。”
“別說話!”顧思博嘴叼著煙,坐進車里,從暗盒里拿出一個檔案袋,丟給福伯:“里頭裝的是這棟公館的固定資產轉讓書,你不是喜歡霧都嗎?以后就住在這里,好好陪你認準的主人吧!”
這話是什么意思?
福伯不敢細想:“少爺,少爺!!”
福伯想要解釋,想求顧思博再給他一次機會,但白色本田車已經‘嗖’的一聲駛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