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晴突然感覺到了委屈,腦海里一直閃過的是顧思博的那句:我只是沒想到,你和她們相處的不太和睦,我以為你們會相處的很好!
他在怪她,怪她和她們沒相處好!
是的。
他在怪!
“顧思博,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沒有不歡迎她們,剛開始,我真心實意的想融入你們,可是你們哪?在我過去之前,一直都是歡笑的,卻因為我的加入全沉默了!你為了她們,可以吃辣椒,可以不在意你自己的胃,我才知道你最愛吃草莓!
后來,等你出差走了以后,你的手機通話可以一直為梔子敞開,可以一直聽她彈琴,跟我卻說幾句就匆匆掛了,連你抵達礦區的消息和你回來的日子,都是她先知道,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顧思博!我倒要問問你,你是沒有情商還是從來都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到了礦區以及回公館的時間,你為什么不告訴你的妻子,卻告訴另一個女人?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妻子從另一個女人嘴里,得知自己老公要回來的消息,她心里是什么滋味?”
說到最后,何沐晴委屈的吼了起來:“是,在你出差回來的那晚,我賭她會在所謂的雜物間偷聽才故意勾引你,對!我就是天底下最壞的女人,但我這個壞女人,不用她來指導我們的私生活!”
“到底有多‘私’的生活,你是不是不懂?就是我和你的夫妻生活,究竟要細水長流還是要一味的掏空,那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不用她一個堂姐來控制次數!”
何沐晴紅著眼,望著咫尺前不說話的男人:“這些年,你所有的公館都是由她來打理,還是只有霧都的公館由她來打理?打理到,在霧都的公館里,我這個正妻連我們的臥室裝飾都沒有發言權?你可以看看床鋪,看看衣櫥,看看窗簾,還有……有一樣是我喜歡的嗎?”
“好了!”他眉頭緊了緊,走上前擁住她:“別哭!”
不好還好,一說,她原本沒落下的眼淚,真的落了下來。
“就這樣,你還要我跟她認錯,還限制我要在五分鐘之內,你憑什么,我都說了,我只會道歉,我不會認錯,你還強制我!”她握拳,憤憤的打在他結實的胸膛里,哽咽道:“你居然還讓我回公館,你這個混蛋,你怎么可以這樣!!”
“是我錯了……。”
“你哪里有錯,你不說誤會解開了就行了嗎?告訴你,即使誤會解開了,我也不會再回公館,也不會和她同住一個屋檐!你要回去,那你就繼續回去好了!”她不再打他,掛著一臉的淚仰頭。
“顧思博,我知道,你對她們有你要盡的義務,我不阻止,但你也不能強制我必須回公館!!”
“好!”他無奈地擦著她臉上的淚:“才發現你也不是沒有脾氣的,發起火來,還是蠻嚇人的!”
“后悔了?”又哭又笑的她,勾著他的脖子:“后悔也來不及了,反正我們已經登記了,你是我一個人的,誰都搶不走,只是我的!”
“是是是,都是老夫老妻了!”終于不哭了,顧思博刮了刮某女的鼻梁:“餓了,吃飯去?”
“要吃魚!”
“好的!”他牽著她的手,往車前走。
“你挑我挑刺呀,你好的!”
“好!”
“這還差不多!”何沐晴忽然覺著‘好’這個字,也不難聽哈。
他們就在郊區靠海的一處魚館吃的晚餐,顧思博耐心十足的一直挑她挑刺,她吃了很多,肚子都鼓鼓的,沒什么形象的打了個飽嗝:“好飽!!”
“那就附近走走!”他清閑的樣子。
晚風習習。
何沐晴依偎著他結實的臂膀,感嘆:“要是一直這樣到老,該有多好?”
“不想陪我到老?”顧思博驀地停步,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你想跟誰?說!”
“當然是你啦!”何沐晴趕緊墊腳親了他一口。
有經過滑旱冰的少年,吹起了口哨。
顧思博心血來潮:“好吧,給你看樣東西!”對著滑過的少年打了響指,兩人不知在交談什么,兩分鐘后,就見少年將腳下的滑板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