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距離照片最近的一位護士疑惑的說:“這張照片里的男人,好眼熟啊,好像……剛才那位?”然后撿起照片,問同事們:“你們覺著像不像?”
“像!”
“背影也像!”
“除了發型,其他都像!”一起問女病人:“這張照片是你的嗎?”
女病人嚇得躲到凌藍身后,凌藍接過這張照片。
是一張側面照,不像是正大光明拍的,好像是偷拍的角度,凌藍也是第一次見,她看了身后的女病人一眼,將照片還給她,但照片里男人的樣子卻清楚的浮現腦海。
是顧思博!還是不茍言笑的他!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和中午駕車闖進花卉博覽會時的他是一樣的。
這么說,帶女朋友看病的帥哥,就是顧思博?
何沐晴生病了?
想到這里,凌藍對女病人說:“你回病房休息,我去看看!”隨著她的離去,護士們更疑惑了,還有位手快的查到了何沐晴所在的病房號。
“剛巧,就在這個樓層,18號病房,我們要不要去查房呀?”
“去——!”這一聲,是女病人說的:“帶我去!”
“好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過去。
凌藍走在前面,聽到聲音后,回頭一看,差點沒嚇死:“你們干什么啊?”頓了下:“就因為好奇,不讓病人回去休息,反而帶她過來圍觀?”
凌藍有些生氣,直接扯著女病人回病房,關上門后,問她:“你是不是想過去找他?”
女病人腦袋垂得低低的。
“你自己看看你的臉!”凌藍將一旁的鏡子拿過來,女病人還是像以往一樣尖叫不停,就是不肯面對鏡子里的自己,還是凌藍硬逼她看。
“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張臉,傷疤快退了,你急什么!!”
“……還……還要多久!”
“醫生說了,像你臉上的這種燒傷程度至少要三個月才能恢復!”凌藍安撫了她好一會,外面天色也亮了,對女病人說她替她看看去。
18號病房。
何沐晴因為注入止痛針,小腹不怎么疼,臉色也不像一開始的那么嚇人,告訴顧思博自己已經沒事了,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結果顧思博竟然要她再住一天。
“老公,你還嫌我丟人丟的不夠呀,哪里有女人因為姨媽住院的!”
“……好吧!”顧思博沉著臉去找醫生,在醫生又開了些止疼藥之后,這才帶何沐晴出院。他們沒回公館,就在分公司旁邊,找了家酒店入住。
即使是周末,即使顧思博現在的身份只是大區經理,霧都分公司的一些高層還是不停的想約他見面。顧思博全推了,一心只照顧備受姨媽折磨的某女。
他不信,現代醫學這么發達,會沒有辦法根治。
“心甘……”他吻著她:“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