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藍不可相信的搖頭:“我姐姐怎么喜歡上,你這種無情無義的男人!”
顧思博叼著所剩不多的煙頭:“那凌小姐一會可以問問!”
“你——!”凌藍揚手,想打。
她的身后,是急忙返回來的何沐晴,看到這一幕,忙跑過來:“凌小姐,和他沒有關系,都是因為我!”她走上前:“是我,如果不是我,你姐姐也不會發生……”
“何沐晴,你給老子閉嘴!”這是顧思博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凌冽的訓斥何沐晴。
何沐晴咬了咬唇,將手里的干衣服遞給他:“去洗手間,換了吧!”
知道給他帶來干衣服,卻不知道換下自己身上的濕衣服!
“我不會!”顧思博說:“除非你幫我換!”
一句話,氣得凌藍臉色又白了一白,咬牙道:“你們可以啊!”頓了下:“我姐姐在里頭生死未卜,你們卻公然調情,還要不要臉了?”
顧思博只是冷笑了一聲,拉著何沐晴就走,前往的方向當真是男洗手間。
“這……不太好吧!”何沐晴說。
“那就快點!”洗手間里沒人,顧思博直接鎖了門:“把衣服脫下來!”意思就是把她帶來的干衣服,給她穿。
“我沒事的,衣服快干……”后面的話,都因為顧思博的主動給她脫衣服而卡。
何沐晴看著給她換衣服的面無表情的男人,那一直隱忍的淚水嘩的流下來,有太多太多說不出的委屈,講不清的彷徨和不安,使得她淚水止不住。
“和你沒有任何關系!”顧思博將干衣服給她換上:“記住了,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所以,真正對不起的那個人,是你嗎?”何沐晴更想問的是:顧思博,你對不起的人是我,還是凌夢瑤?
坐在救護車最里頭,衣服濕透了的男人,的確是顧思博。醫院門口那里,緊跟救護車駛來的,還有一輛敞著警笛的警察,以及打出租車追來的何沐晴。
那架勢,好像不等女病人搶救結果出來,警察就要將肇事者顧思博帶走一樣。
凌藍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顧思博,果斷的走向警車,敲開車玻璃,道:“剛才送進去搶救的那位,是我姐,這是我的身份證,你們所謂的肇事者,其實是我……”
凌藍側頭,看了從出租車下來的何沐晴一眼,又對警察補充道:“我姐夫!”
“什么意思?”有警察問。
“意思就是,我們現在要上樓,要去手術室那邊等我姐姐搶救,至于我姐受傷的事我們會私了,請你們暫時不要打擾我們,等我姐姐沒事之后,具體她選擇怎么處理,再讓我姐聯系你們,ok?”凌藍道。
兩位警察略一商量,然后調頭離去。
何沐晴站在出租車前,望著不遠處的凌藍:“你剛才說,那位女傷員是你姐姐?”她在懷疑,剛才是看錯了還是那個女傷員根本就是凌夢瑤!
“對!”凌藍是回應何沐晴的問話,也是告訴顧思博他撞的人是誰。
顧思博下車,皺眉看了何沐晴一眼:“你回去,告訴魯城負責人唐經理,下午去魯城的事取消,至于什么時候再去魯城,等我回去再說!”
“……好!”何沐晴答應的最主要原因,還是顧思博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她看了凌藍一眼:“我很快回來!”
“不用著急!”凌藍笑了下,走向顧思博的時候,來了句:“顧先生還是陪你的妻子一起回去吧!”
顧思博像是沒聽見,轉身進了大廳。
凌藍詫異跟上去:“顧先生,你就不好奇?”
顧思博還是沒說話,面無表情的走進電梯。
凌藍再次跟上去:“明明已經死于大火的前妻,卻這樣出現了,不止沒死,人還在霧都,顧先生,我也是真服了你,居然半句問話都沒有,再怎么樣,她也是給你生了一個兒子的女人!”
還是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