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女人!”顧思博吻勢放柔:“除了你,我在外面沒有任何人!”
“嗯!”
“之前在醫院……”他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兜里的手機響了。怕是醫院來的電話,顧思博摸出來接聽,入耳聽到:“顧思博,我姐姐……醒了!!”
聽筒里傳來凌藍的驚呼聲:“你能來看看她,她……不太好!”
何沐晴就在顧思博懷里,不用揚聲器都能聽得清楚。
“我們一起去?”他問。
何沐晴沒說話,卻笑了,連眼睛都是彎彎的,再不是用凄美又悲傷的眼神看著他,使得顧思博心一動,掛了電話的同時,在她額頭上印上深情的一吻。
“我剛才沒說完的是:那會在醫院里‘我愛你’三個字后面,還有一個名字!”他捧著她的臉,認真無比的說:“在我心里后補的名字是你:何沐晴!”
霧都醫院。
躺在icu重癥監護的凌夢瑤,的確像凌藍在電話里說的那樣,醒了。
更準確的來說,通過醫生的進一步檢查,發現凌藍僅是睜開眼睛,意識并未清醒。現在的她,對外界沒有任何感知,無論怎么喊、怎么叫、亦或是刺激她的腳心,都沒有反應。
對此,醫生并沒有良策。
“那怎么辦?”凌藍急的想哭:“總不能這樣就算了吧!”
主治醫生聯合另外幾位腦神經專家,會診后告訴凌藍,治療和喚醒同步。治療方面,自然是靠藥物、等凌夢瑤身體再穩定些,做開顱手術。喚醒就是用病人熟悉的聲音等等引導。
剛好顧思博和何沐晴手拉著手來了,凌藍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何沐晴的手:“沐晴,我求你,救救我姐!”
“我?”何沐晴一楞,聽完醫生和凌藍的講述后,她才知道,凌藍所謂的‘求’是要她說服顧思博,請顧思博來喚醒凌夢瑤。
“如果你不服,可以起訴,可以報案,更可以讓警察過來將我帶走,到時候跟你對質的,就不是我,而是我的律師!”顧思博又是問道:“現在的你還要繼續無理取鬧下去嗎?”
“你……”顧思博說的也全是實情,凌藍一時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阻止他離開。
“凌藍!”何沐晴虛弱的笑了笑:“這樣吧,我們臨時不會離開霧都,原本安排好的行程突然改變了,還有些后續工作也需要處理,有什么事再電話聯系吧,好吧!”
“好吧!”不然還能怎樣?望著漸漸合攏的電梯,凌藍緊了緊手心:顧思博,你越反抗,只能代表凌夢瑤在你心里的地位越深!
所謂愛得越深,恨意越深,正是如此!
一路無言。
何沐晴發現,自從洗手間的不歡而散之后,他就不再直接碰她。就算她之前在醫院里因為抽血身體虛弱,他也是隔著衣服攙她離開醫院,又隔著衣服扶她上車的。
就剛才在酒店電梯里,他也是離她遠遠的,一如現在,她在客廳沙發,他跑到了陽臺那里。
為了驗證這個猜測,何沐晴故意往陽臺那邊走了幾步,顧思博竟退到了陽臺邊緣。
“我沒有嫌棄你臟的意思。”她走過去,將他夾在中指處、正欲往嘴邊送的煙卷奪了去。
顧思博望著空空的指尖,最后嘆了口氣:“你昏迷的時候,海鮮館那邊說,大廳里的監控壞了!”也就是說,他和顧靈究竟是怎么親熱在一起的,沒了依據可尋。
今晚月色很黑,沒有半點星光。
何沐晴走近,抱住他,“顧思博!”
顧思博靠在墻上的身體僵了一僵:“嗯!”
她仰頭看著他:“告訴我,你有沒有騙過我!”頓了一下:“比如除了顧辰之外,你還有一個女兒?再比如除了凌夢瑤之外,你還有其他女人?”
兩個人在一起,誤會解釋不清,只會誤會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