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晴猜到了,秦海楊在透露:凌夢瑤有可能是殺死他父親秦天明的兇手。
顧思博放吹風機時來到何沐晴筆記本前,本想找兩首舞曲好緩解緩解最近這段時間的壓抑,屏幕亮起,他看到了一張又張的設計圖。
顧思博頓了一下,挑了兩首舞曲,來到何沐晴跟前:“你那會不是說吃撐了嗎?”
望著他伸出來的右手,何沐晴雖然腿軟的不行,還是爬起來,因為:下次,他們的獨處,還不知道要待多久,他在的時候就好好陪陪他吧!
“踩著我的腳!”有個女人鞋子都沒穿,顧思博無奈道。
何沐晴哦了一聲,沒客氣,赤腳踩上去。
顧思博緩緩移動著腳面:“秦海楊說了什么?”
他在回應,她上面的疑問。
何沐晴靠在他懷里,將身體的重量全交給他:“是說了一些事!”
她勾著他脖子,額頭抵在他菲薄的唇上說:“思博,我想了好一會,感覺秦海楊跟我說的那些話,他有可能是想通過我告訴你!”
顧思博摟著她:“你知道的,我們之所以留下來,僅是幫她治療,除此之外的所有,那都是她的事!”
就是不想理和凌夢瑤有關的事。
何沐晴抬頭:“你好像……很排斥她?”
“難道你希望我特別關心她?”
“不是!”何沐晴說:“我只是覺著你對她,好像格外的無情!思博,我沒有吃醋,更沒有跟你鬧性子,我只是就事論事,都說愛得越深恨得越深……”
“以為我是因為她的背叛,而恨得很深,才這樣無情的?”顧思博‘哎’了聲:“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比較珍惜時間,一天也就只有24小時可用,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居然是這樣?
何沐晴苦笑不得,電視敞開,她爬到他懷里,找片子看的同時,她說:“跟你說說秦海楊告訴我的事?”
顧思博下巴抵在某女發頂,淡淡地嗯了一聲。
何沐晴講完,已經午夜兩點。
望著窗外如水的月光,她說:“就像秦海楊說的那樣,顧夫人和他的父親秦天明是男女朋友關系,那……”想到了什么,她側頭:“你會介意我談及顧夫人嗎?”
婚姻中,有太多太多丈夫,不愿意妻子對自己的母親品頭論足。以往,無論顧夫人多過分,何沐晴都不曾多說什么,今天也是事出有因才提的。
顧思博靠在沙發里:“就事論事而已,該怎么說怎么說,不用顧忌!”
有了他的應允,何沐晴不再忐忑,道:“他們都是那么親密的關系了,你覺著顧夫人會不知道秦天明的病人,其實就是你的前妻凌夢瑤嗎?”
“而且凌夢瑤的死而復生,也太蹊蹺了!”何沐晴說:“還有凌藍!”
她回憶著凌藍七夕那晚的語氣:“因為凌藍和凌夢瑤的關系,她可能覺著是我破壞了你和凌夢瑤的復合,之前對我的態度一直不太好,但七夕那晚……怎么說,她好像要彌補我什么,總之比較和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