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晴抬頭望向他,見電視屏幕上的藍色光芒照在他英俊的臉上,顯得他這一刻的表情很凝重。
“……秦天明身上的傷口除了燒傷和劃傷之外,還有尖銳器具造成的深傷……你還記得在宜城郊外的別墅里,我在楓林深處遇到她的事情么?她當時手里就握了把抹尖的不銹鋼勺子。”
‘你說秦天明身上的深傷,是不是凌夢瑤用不銹鋼勺子刺出來的’這句話,何沐晴最終沒說出來。她相信,顧思博是懂得她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時間不早了,睡吧!”顧思博吻了吻她:“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也知道該怎么做!”抱著她來到床上,然后相擁而眠直到天光大亮。
翌日,何沐晴起了個大早,發現雙人房里又是空蕩蕩的,好像他昨晚的回來,只是一場不切實際的夢。
何沐晴像過去的半個多月一樣,草草的洗漱后,又坐在電腦前想繼續繪圖,才看到筆記本一旁放了張銀行卡,鼠標下面壓了張紙條。
——在山城的時候,不記得哪個工友說過,男人的工資卡就要上交給家里的領導。領導,這是我的工資卡,密碼是你生日,交由你來支配。
何沐晴拍拍額頭:豬腦子么,筆記本用完不關,繪圖表還大咧咧的敞開著,他能猜不到什么嗎?
霧都分公司。
“你怎么來了?”白清楊一出門,正好瞧見顧思博從出租車上走下來。
“怎么,不歡迎?”
“我敢么我!”白清楊拉著他,往外面去。
顧思博卻往公司里頭走:“藏了人?不敢叫我見?”
“是藏了人!”白清楊一言難盡的嘆了口氣:“你家老佛爺啊,已經來了半個多月了,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你要是不帶我去見顧思博,我就不走了!!”
“天天這樣?”顧思博沒問,顧夫人怎么也來霧都了。
也巧,說曹操,曹操道。
“顧思博!”顧夫人的聲音從分公司辦公樓的某扇窗傳出來。
“瞧吧,眼尖吧!”白清楊一副‘你自己好自為知’的架勢,拍拍顧思博肩膀溜了。
前后沒半分鐘,顧夫人已經跑出大廳。
“顧思博!!”
“看來的確挺想我的!”顧思博側身,看了一圈:“咖啡還是提前吃午餐?”
“午餐吧!”顧夫人說:“找個清靜點的地方!”
“好!”
是霧都一家很有名的西餐廳。
隨著牛排上桌,顧夫人一邊切著牛排,一邊迫不及待的質問:“顧思博,你手機我為什么打不通!”要不是他手機一直關機,她至于在霧都待半個月之久?
顧思博晃著杯里的葡萄酒,沒有動牛排的欲望:“去看過福伯了吧!”
“關福伯什么事?我問你的是手機的事!少廢話,你趕緊跟我說,你身邊的那個凌夢瑤是怎么回事!!”這個問題折磨得顧夫人半個月都沒睡好。
顧思博意味深長的抿了兩口葡萄酒:“看來你還是像以前一樣關心她!就為了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所以你這個前婆婆就在霧都待半個月的?”
這話一出,顧夫人很快意識到什么:“也……也不是,主要是很久沒見你了,想看看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