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裝神弄鬼的唐金就順利成章的住進去。
以為他會配合治療?
才不會!
只要護士和醫生來查房,他立馬乖乖的。可醫生和護士一走,他又跑到凌夢瑤病房里捉弄她。
許主任知道,凌夢瑤隔壁的病房之所以沒有病人敢住,就是唐金那所謂的哥哥搗的鬼,卻又沒什么證據,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雙重熬下,致使凌夢瑤在顧思博進門的一瞬,就立馬將他抱住:“老公……老公……”在他懷里又蹦又跳,好像他的回來,對她來說多么重要一樣。
顧思博看著她:“先松開我,我找許主任有點事!”
“老公……老公……”凌夢瑤更想說‘不要找許主任,我想你跟我在一起’,可她現在是精神病人,哪里有清醒的意識來回應?
“你要乖!”這話,顧思博就加重了語氣。
凌夢瑤‘哇’的一聲哭了:“兇我!”
其實讓凌夢瑤委屈的,還是顧思博身上屬于其他女人的味道:這個曾經屬于她的男人啊,心里已經住進另一個女人了,她要是再不趕緊,就沒有機會回到他身邊了!
于是,凌夢瑤抱著他,又哭又鬧:“兇我,兇我!”
這時候,許主任正好路過。
“怎么回事?”許主任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嚴肅,好像凌夢瑤的病情又加重了似的,語重心長的對顧思博說:“顧先生,你回來的有點晚,總要估計她的心情!”
“正好要找你!”顧思博掰不開凌夢瑤的手,索性任她抱著,道:“我媽媽來霧都了!”
明顯感覺抱著他的身體一僵。
顧思博繼續說:“你也知道的,凌夢瑤畢竟是我兒子的媽,婆婆來看兒媳婦也是應該的,再說你以前不是也說過互動治療講的就是對她有影響的人嗎?她以前和我媽可是親如母女的!”
許主任還沒開口,凌夢瑤突然放開顧思博,指著半空:“鬼!!我打……我就是天師鐘馗!”
又犯病了的樣子。
許主任給出的答復,在顧思博的意料之中,是這樣說的:“顧先生,你看病人近期因為凌藍的事,情緒上一直不太穩定,不如叫您母親過段時間再說?”
就是不讓顧夫人過來看的意思。
“你是主治醫生,你說了算!”顧思博話是這樣說,但他總覺著哪里不對。
當晚,凌夢瑤就做噩夢了。
不再是裝,而是真真實實的噩夢。
“為什么……您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陷入噩夢中的凌夢瑤,眼淚嘩嘩的流:“我沒做錯什么,難道愛他也是錯嗎?您怎么可以這樣殘忍!”
后面,佯裝睡著的顧思博,還想再聽點什么,凌夢瑤已經醒了。
透過玻璃窗上的倒影,顧思博能模糊看到凌夢瑤坐在床上,先沖他在的位置看了一眼,又趕緊抹干臉上的淚,這才扯著頭發,一副精神病人的姿態?
顧思博覺著自己眼花了!
為什么,有那么一刻,他感覺乍醒來的凌夢瑤,好像意識清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