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顧思博手機響了。
他跟許主任說了聲抱歉,起身來到窗臺那邊接電話。明明是定時鈴聲,他卻有模有樣的對著手機話筒說:“你到了?這么快?已經出電梯了?”
跟著有人敲門。
凌夢瑤扯著頭發,詫異的看向顧思博:好像在問門外的人是誰。
許主任也回頭:“顧先生,你朋友?”
“應該是吧!”顧思博大步走過去開門。
門外的男人,是秦海楊。
“總算找到你了!”秦海楊拉著顧思博的胳膊:“跟我出去一趟吧,我有點事找你!”
“我……”顧思博回頭看了眼凌夢瑤:“還有事!”
不方便離開病房的意思。
好像才意識到什么的秦海楊,對病房里的兩位點頭問好后,對顧思博說:“難怪聯系不上你,你怎么在醫院?那借一步說話吧!”
秦海楊的到來,不是意外,更不是巧遇。
而是顧思博昨晚找的他!
凌夢瑤明顯有問題,這樣居心叵測接近他的女人,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不管不問的將‘幫她治病’的承諾進行到底,所以找來秦海楊試探。
病房外面的走廊里,秦海楊看上去是壓低聲音在說,實際他嗓音并不小,至少說出來的內容叫病房里的凌夢瑤和許主任都得聽清楚。
“思博,是這樣的!”秦海楊叫得親切,給凌夢瑤的感覺就是,他和顧思博關系很好。
凌夢瑤豎起耳朵,又聽到秦海楊說:“我父親秦天明出事,之前我不是有跟你提過嗎?你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幫我找找關系,我想深查我父親身上的傷口到底都是怎么來的!”
“警方不是給了尸檢報告嗎?”顧思博配合的問。
“別提了,江城那邊的法醫給出的結果我不信,我覺著他一定是被什么人給收買了,何沐晴告訴我你在這里,我才冒昧找來!”這些話,秦海楊更多的是說給凌夢瑤聽。
說者有心,聽者更上心了。
病房里的凌夢瑤,無法淡定了:“怎么辦?許伯伯!”
“別慌!”許主任拍拍她的手背,安慰:“想想你這幾年是怎么挺過來的,這點小事算什么?”
凌夢瑤點頭。
外面,秦海楊又是咬牙切齒的說:“我父親不是死于意外,他一定是被害死的,就算不能將兇手繩之以法,我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叫她生不如死!!”
顧思博眼角余光的位置,剛好是病房門板上面的小窗,透過小窗是可以觀察到病房里頭的情況,不過為了不讓許主任和凌夢瑤起疑,他也只是偶爾掃兩眼。
“我知道了!”顧思博說完,就進了病房。
速度快得令人驚訝!
許主任的手還落在凌夢瑤手背上,沒來得及回收,見顧思博進來了,他才后知后覺的拍了拍凌夢瑤的手背:“好好休息,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許主任起身欲外走,又像記起什么似的,轉身對顧思博說:“對了,顧先生,這兩天病人要是有什么進展,你再及時叫我,一位病人的康復,對醫生來說,就像老師送學生一樣不舍啊!”
“好的!”顧思博靠窗而坐。
凌夢瑤扯著頭發,望著他的背:“老公?”
顧思博佯裝注意力在手機上,沒回應。
“老公!”凌夢瑤下床,拉著顧思博的胳膊,像孩子一樣鬧性子:“要出去,下樓……玩!”看著窗外:“太陽好好好……玩去!!”
既然是計劃著‘病好’,那就不能總是待在病房里,正常人哪里有愿意一直待在病房里,不出門的?
之后的兩天,凌夢瑤感覺顧思博看她的眼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