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何沐晴的電話,顧思博有些意外,他在醫院陪凌夢瑤治療的這段時間。只有在有事的情況下,她才會發短信聯系他,還是第一次這樣打電話。
趁醫生們在給凌夢瑤做檢查,顧思博走出病房:“老婆……”
這個親切的稱呼,使得躺在病房上,早已經從暈厥中醒來的凌夢瑤心口一疼:他和那個女人已經這么親切了?以往他可是從來沒這么叫過她!
凌夢瑤心里頭酸澀的不行,早在天亮的時候,她其實就醒了,她之所以一直閉著眼裝暈,是怕醒來之后,無法面對顧思博的‘你在裝病’的追問!
更更害怕的是,萬一唐金再相仿她,裝成精神病人的樣子跑進病房里對她做什么,到時候她又該怎么辦?
在一個又一個的忐忑問題下,凌夢瑤唯有繼續裝病!
“有發燒的跡象!”給凌夢瑤檢查后,發現凌夢瑤一直正常后,許主任給了她這樣的提示。正常人想要裝成發燒的樣子,要么逼自己真感冒,要么裹得厚厚的。
凌夢瑤的發燒,只需要吃下許主任特制的兩粒藥片,所呈現出來的癥狀就是發燒感冒!
這個癥狀,也在顧思博接完何沐晴的電話、走進病房后,開始發作了。
“許主任,她現在的情況怎么樣?”顧思博一句‘要是不要緊的話,我想離開醫院一會’還沒說出來,許主任已經重重的嘆了口氣。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許主任一臉嚴肅:“樓下的病人反應,你們昨晚在病房里聲響很大,凌夢瑤還一直哭喊之類的,看看,她發燒了!”
耳溫39度。
顧思博看到了,道:“昨晚的事,我回頭再跟你解釋!”頓了下:“既然她發燒,誰在身邊照顧都是一樣的,我老婆找我有事!”轉身就走!
“顧先生!”許主任不悅了:“真要我再說的明白一點嗎?”
終于裝不下去了?
顧思博瞇了瞇眼,還是以前的口吻:“許主任,有話不妨直說!”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再隱瞞了!”許主任指了指辦公室那邊:“我們借一步說話!”
顧思博點頭。
一起來到許主任辦公室,許主任帶上門之后,才道:“我其實是凌夢瑤父親的好友,是她父親托我照顧她的!”
“父親?”顧思博‘詫異’道:“前不久,剛出一個妹妹,現在她又冒出父親,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自己明明說的是孤兒!!”
“她當時的確是孤兒,放眼全天下,在孤兒沒回家之前,不是一直都沒有家人嗎?”許主任給出這樣的解釋。
顧思博哦了一聲:“那您意思是……”
“凌藍可能也跟你說過,車禍前,她病情基本穩定,意識大部分時間都是清醒的,卻因為車禍,腦中受傷,加上淤塊沒愈合好,她的病情一再反反復復,即便是不清醒的時候,也排斥回江城!”許主任說:“江城可是她成長的地方,于她而言就是故鄉,她為什么在病發的時候還排斥回故鄉?”
“對呀,為什么?”顧思博‘裝傻’的問。通過昨晚的u盤事情,他要是還看不出凌夢瑤一直在偽裝,就真成名副其實的瞎子了!
許主任沉默了下:“這一點,從她前幾天的突然‘中暑’中就可以解釋清楚!”
顧思博:“不懂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