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模糊的容顏,也因為何沐晴的存在而變得鮮活起來,一時失了神。
八月中旬,即使站在樹蔭里,也悶熱的不行,何沐晴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說:“澈哥哥,我一直想再當面跟你說一聲‘謝謝’!”
幾個月前,要不是顧北澈,她或許還不能跟顧思博形影不離的從山城轉站到霧都。
算起來,兩人至少有四個月不見了,何沐晴感覺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顧北澈,比之前更英俊倜儻,只是他笑容好像少了許多,眉眼間也多了份憂傷。
這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顧北澈卻笑道:“客氣什么!”
“嘿嘿,你該不會是特意來看凌夢瑤的吧!”何沐晴想的簡單,既然顧北澈是顧家的養子,那跟凌夢瑤肯定也認識,他來看患病的朋友也是情理。
“不是!”顧北澈說的直接:“我和她又沒什么交情!”
“呃?”
“馬上中午了,你這個做妹妹的是不是該請哥哥吃飯了?”顧北澈問。
“今天不行,回頭再請你,好嗎?”距離飛往巴黎的起飛時間只剩兩個半小時,顧思博剛才說要她在醫院門口等他的,再請顧北澈吃飯,那些本就不方便在電話里說的話,更不方便當著他人說了。
“不好!”顧北澈回得肯定:“我就要現在!”
何沐晴可憐兮兮的:“呀,什么時候澈哥哥也這么霸道了?”像妹妹一樣拉著他的胳膊搖晃:“我真有事呀,要是晚上還在霧都的話,晚上請你吃飯好不好?”
“不好!”
“啊!”
“耍你的!”顧北澈笑:“在等思博?”
何沐晴嗯了聲:“有事找他!”
說曹操,曹操到。
顧思博真來了。
“……北澈?”從大廳那邊跑出來的顧思博,驚訝道:“你什么時候來霧都的?”剛才在病房樓的走廊里,他只看到何沐晴跟什么人舉止親密,沒想到是他!
穿了一身白色運動服的顧北澈笑而不語:“既然相請不如偶遇,那顧少爺是不是該盡盡地主之宜了?”
“必須的!”顧思博跟許主任請幾個小時的假。
選在醫院對面的一家餐館。
雖然沒有大酒店裝潢奢華,卻也干凈幽靜。
剛好還有個向陽的包間,趁顧北澈點菜的空擋,顧思博拉著何沐晴的手坐下:“打電話給我,到底什么事?還非得見面再說,神神秘秘的!”
何沐晴望著眼前的男人,有些恍惚,感覺像做夢一樣分不清現實,她喃喃地問:“聽說……三天后你生日?”
顧思博擰了她鼻頭一把:“看來你是跟顧夫人見過面了?”
“今天早上見的,不過她沒有為難我,就像你離開江城前,邀請我去顧宅坐客的時候一樣,是位非常好說話的婆婆!是不是代表著,她已經接受我這個兒媳婦了呀?”
“對!等處理完這里的事,我們就可以舉行婚禮了!”顧思博忍不住,飛快啄了何沐晴的唇一口:“開心嗎?我美麗的俏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