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博緊走了幾步:“怎么回事?”
“又昏迷了!”
“……”顧思博加快腳步,還沒進病房,就聽許主任說:“她現在怎么樣?”
在凌夢瑤的病床前,還站著另位醫生。
顧思博瞇了瞇眼,瞧清了這位醫生胸前的牌子,是內科的。
“不好說!”這位內科醫生說:“已經嚴重脫水了,還是趕緊轉icu吧,再這樣燒下去,得燒得傻子了,她的家屬呢?天大的事能有人命重要?”
“應該在來的路上了!”深吸了口氣許主任,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決定:“不然我來簽字吧!”
“開什么玩笑?我知道她是你的病人,可醫院有醫院的規矩,沒有家屬簽字,說不行就不行,再說,萬一她有什么不測,你來簽字,你負得起嗎?”這位內科醫生把許主任說了一頓。
許主任裝成才看到顧思博的樣子,在回頭的時候錯愕地一楞:“顧先生,你回來了!”就拉著顧思博的胳膊,要他趕緊給凌夢瑤簽字,說什么凌夢瑤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
這一次,耳溫是41度5。
“筆!”顧思博道。
“我這里就有!”許主任立刻拿出告知書和筆,遞給了顧思博。
顧思博沒有任何猶豫,這是他是第一次以家屬的名義,在凌夢瑤的治療單上簽字,只是‘和病人關系’這欄,他略過,是空白著的。
“這樣填,不行啊!”內科醫生說:“關系呢?”
“……”顧思博拿筆,補充的是:朋友。
“開什么國際玩笑?什么叫非得家屬簽字?得是有血緣關系的,當然還有一種關系是建立在血緣關系之上的,那就是夫妻,如果是個朋友都可以來簽字的話,那醫院豈不是亂套了?”內科醫生問顧思博是凌夢瑤的什么人,如果是血緣關系的親人,要拿證明。
若是夫妻的話,如果結婚證沒帶,可以后補。
“顧先生,要不你先填個‘夫妻’,反正就是例行公事,又不會有別的影響!”許主任急了眼一樣的催促。
正當許主任還想找什么理由,來說服顧思博的時候,沒想到他改了。
就是夫妻關系。
“這下可以給她治療了吧!”顧思博臉上沒什么表情,許主任一時猜不到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馬上!”內科醫生道。
對凌夢瑤的‘搶救’整整持續到了凌晨。
內科醫生在走出手術室時,對顧思博說:“接下來的72個小時里,要密切注意病人的意識,介于她之前有精神病,車禍以及高燒的原因,很可能加重或是突然清醒!”
顧思博只嗯了一聲。
許主任走在內科醫生后面,對心思極深的顧思博皺眉:這位的一個男人,凌夢瑤在清醒后,怎么是他的對手?
于是,許主任試探道:“真希望她這次可以逢兇化吉,突然清醒!”
顧思博沒點破,只問許主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所謂的凌夢瑤在幾個月前就已經死于一場意外的大火,她父親是怎么知道她還活著的消息?”
許主任正想說‘不知道’,忽然意識到,顧思博的這句話,豈不是代表著:凌夢瑤的死而復生,是她父親搞的鬼?
露餡了,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