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車窗又一降,露出某張吹胡子瞪眼的俊彥來。
“再唱一句試試!”
膽肥了?
敢意指他是毛驢?
砰——!
某男將車門摔得很響。
何沐晴不怕死的沖他做了個鬼臉,一邊跑一邊唱:“啦啦……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里拿著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唱到一半,她感覺手腕一緊,側頭剛要看個究竟,下一刻,她已經被強勢地帶到他懷里。
“不知死活的女人!”顧思博拍了她俏臀一下:“說,說誰是毛驢呢?”他看似兇巴巴地拉黑了臉:“嗯?”一副不說清楚,他就不會輕易放過她的架勢。
“當然是……”某女狡黠地一笑:“誰對號入座,說的是就是誰!”趁他不注意,她鉆了他臂彎就跑:“啦啦啦啦……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女人!”顧思博擼了擼袖子:“你給老子等著!”
路燈下的他,很兇。
人行道上的她,笑如煙花。
她的長發更隨著奔跑,在夜風里飛舞。
何沐晴穿得簡單,就一件紅色包臀裙外加小白鞋,好像午夜精靈一樣跑在顧思博前頭,其實顧思博只要加快兩步就可以抓住她,卻沒有。
一個不慌不忙的追,一個跑得歡快,笑聲引得路過的路人們,頻頻側目。
就見昏黃路燈下,那高大挺拔的男人突然跑起來,從后面一下子將嬌小的女人緊緊擁在懷里:“想你了!”他嗅著她發間的清香:“是的,很想!”
何沐晴的心,在這一刻,可謂是百轉千回:“怎么有空出來?”
他在醫院陪凌夢瑤治療的這三個多月,全部加起來,陪她的時間都不超過三天,再說兩天前剛剛見過,按以往的慣例,至少一周后才會見,怎么就提前了呢?
換句話來說,凌夢瑤怎么會放他離開醫院?
“這一次,能待幾個小時?”她不敢奢望一夜,幾個小時于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一如上次,她醒來后,在酒店房晨里,怎么都找不到他回來過的痕跡。
“何沐晴!”他說:“為什么不怪我?”
“怪你什么?”何沐晴笑了下:“怪你陪前妻嗎?”她轉過身,望著他的眼睛:“可怪你,你就不會去了嗎?”
“說一句吧!”顧思博痛苦的閉了閉眼:“只要你不想讓我再去,從現在起,我就不會再去!”顧夫人那里,他是不屑子;凌夢瑤那里,他是照顧不好妻兒的無能丈夫。
也就是在她面前,他還是好的。
鐺鐺鐺!
遠方,響起古老的鐘聲。
一直響了十二下。
“顧思博!”她抬頭,那望向他的臉龐里有著從未有著的認真:“生日快樂!”她突然嫣然一笑,像千萬枝百花同時開放般的燦爛。
顧思博駕車,一口氣駛到郊外的云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