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會非讓你求饒不可!”
“怕你呀,小毛驢先生!”何沐晴邊跑,邊調皮的吐舌:“……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唔!”歡快奔跑中的她,被顧思博從后面一下擁住。
何沐晴笑聲一停,又在轉頭看向他的一剎那,唇瓣被他狠狠的吻住。
“誰騎誰,再給老子說一遍!”
“你……都是你!”
“我什么?說清楚!”顧思博的聲音在響。
“是你……都是你……在騎我……”
再后面的對話,坐在不遠處黑色私家車里的凌夢瑤,再也聽不下去。
她戴著鴨舌帽和超大口罩,將耳機憤憤的扯下來!
雙眼像噴火似的瞪著車窗之外,那站在馬路對面激吻起來的男女,咬牙道:“許伯伯,你聽聽,聽聽,這個叫何沐晴的女人多……多么不要臉!連這種下流的話都說得出來?私底下還不知道多么無恥!”
坐在駕駛座上的許主任說:“不過瑤瑤,你也跟了顧思博一路了,應該有看到,跟何沐晴在一起的顧思博,明顯是開朗的,而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他眉頭多數是緊擰的。”
“你什么意思?”凌夢瑤更不悅了:“想告訴我,他不喜歡我嗎?”這一點,她并不同意:“如果顧思博心里真沒有我的話,又怎么會找個跟我長得很像的女人?”
趕在許主任開口前,她又道:“他根本就是把那個女人,當成我了!”
“原因先不要追問!”許主任說:“你要多跟何沐晴學學,不要總想著抱怨,更不要總把過去的可憐和受過的苦掛在嘴邊!有時候,委屈說多了就不值得憐惜,而是討厭,你懂嗎?”
“連你也覺著她比我好?”凌夢瑤委屈的不行:“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我,他的無情和冷血都給了我,把溫柔全給了何沐晴!!”
“你看看你,還說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我這才說了幾句話,你就開始不冷靜了?”許主任通過后視鏡,看了坐在后排座椅里的凌夢瑤一眼:“要知道,顧思博陪你治療的這三個多月里,無論顧思博和你在醫院多親密,何沐晴可是從來都沒吵,更沒鬧過,她一直安安靜靜的守在酒店,等顧思博不忙了的時候再相聚!哪怕是現在,你之前不是說在小吃一條街那邊,顧思博差點就要追何沐晴去了嗎?那不是正好說明,何沐晴是知道你已經恢復意識的,在這樣的情況,你再看看現在的何沐晴?她是怎么處理的!”
凌夢瑤好像懂了什么,不禁重新調整心態望過去:“是啊,她在明知道我已經恢復意識的前提下,不但沒阻止顧思博再去醫院,更沒質問或吵鬧什么,反而還祝他生日快樂!”
“而且是用一種快樂的氛圍在祝他生日快樂,這樣相處下來,顧思博的心情肯定是愉悅的,如果換成你,你更愿意跟讓你快樂的人在一起,還是跟讓你煩躁的人在一起?”
“自然是快樂的人……”凌夢瑤扣著手指頭,低頭想了想:“許伯伯,我……我明白了!”
“其實你也不用自卑,你和何沐晴相比,最大的優勢就是你們的兒子顧辰!”許主任說:“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目前顧思博人還是在霧都的,我怕你病好后,他會因此離開霧都,到時候你要是再跟下去,就真成了死纏爛打,所以你們的關系最好在顧思博離開霧都前確定!”
“要是這個女人不在霧都,我勝算還是大一些!”凌夢瑤一臉幽怨:“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女人不但是顧思博名正言順的妻子,還是他的私人助理,這樣一來,不管他走到哪,她都有足夠的立場和身份陪在他身邊!”
午夜時分的郊區人行道,人少更寂靜無聲,唯有昏黃路燈下的高挑男女還在深情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