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往的地方,不是顧靈之前給顧思博和何沐晴送行的那家海鮮館,而是隔壁的一家比較安靜的清吧,類似江城的蝴蝶飛飛。
是個可以緩解情緒的好地方,卻不是慶祝生日的最佳場所。
顧思博是誰?
能不明何沐晴的用心?
要告訴她,他沒事,他一點都不難受?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說服聰慧的她?所以顧思博沒掩飾,挑了個帶沙發的包間,又跟吧臺定了不少酒。
和顧思博預想的差不多,剛喝了兩杯酒,何沐晴就借口有點醉,想回酒店。
不是騰空間,好讓他跟白清楊說說心里話,又是什么?
這女人啊!
處處為他著想!
“回什么酒店?”顧思博深吸了口氣:“你要是困了的話,就在沙發那邊睡一會,一會我們一起回去!”這么好的她,叫他怎么能不心暖?
怎么能不感動?
“好哇!”何沐晴也是真困了:“那你們喝你們的,不用管我!”抱著顧思博大大的外套跑向沙發那里,拿手機刷了會網頁,沉沉的睡著了。
何沐晴不知道的是,顧思博并沒跟白清楊吐露什么,只道:“我清楚的知道我現在是誰的丈夫!”
“那就好!”白清楊跟他碰杯:“要我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凌夢瑤的遭遇的確不幸,不過我想事出肯定有因,好好的,顧夫人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設計她!”
顧思博沒說話,只是將杯里的酒喝光了。
白清楊給他倒滿,又道:“這中間肯定還有什么原因!”
凌夢瑤噼里啪啦的,跟許主任抱怨了許多,大意還是顧思博沒盡到做丈夫、父親的責任:“如果當時,他夠冷靜的話,我能被顧夫人軟禁四五年嗎?我能受這么多委屈和波折才再見到他嗎?”
許主任沉默了會,才道:“瑤瑤,你這話說得就過分了,依當時的情況,也就是顧思博夠冷靜,不然的話,換成其他沖動的男人,上手就是先暴打一頓!”
“那也比……”
“你是不是要說,哪怕被打完了之后,也比你當年的遭遇要強?”許主任嘆了口氣:“回想過去,瑤瑤,你怪這個怪哪個,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自身也是有錯的!如果當年你不是輕信于顧夫人,她軟禁你的計劃能得逞嗎?還有你自己就從來沒有防范她!”
“我那是……”
不等凌夢瑤說完,許主任再次打斷她的話:“過去的事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就慢慢將它們淡忘吧,有句話不是說得好嗎?事后誰都是諸葛亮!但真正置身于當時的時候,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像諸葛亮一樣未卜先知?所以我現在也不要再回過頭來怪顧思博怎樣怎樣的!忠言逆耳,你要是不將伯伯的這些話放在心上,從心里改變之前的想法,以后你還是會報著一顆抱怨的心來和顧思博相處,這樣下去,你就真沒有多少勝算了!”
許主人說得苦口婆心。
凌夢瑤悶著氣:“好吧,好吧,我聽你的,全聽你的!”不甘心的又往車窗外看了一眼,不服氣地道:“那何沐晴怎么辦?怎么不能叫她繼續攪和吧!”
許主任到底是上了歲數,心思比凌夢瑤多的多,稍微一想,就有了主意:“這個好辦,只要想個辦法,讓她臨時離開霧都不就行了?”
凌夢瑤雙手一拍,不再低落,開心地說:“許伯伯,我終于明白父親為什么叫你來幫我了!”湊上前,親了許主任一下:“回頭我和思博復合后,一定少不了許伯伯您的好處!”
許主任握在方向盤上的大手緊了緊:“接下來,你不用再跟了吧!”
“不用,不用了!”凌夢瑤揚了揚被丟棄在一旁的耳機:“反正我還有許伯伯給的高科技,不愁不知道他們都做了些什么,回醫院吧!”
“好的!”許主任調頭,駛回醫院的路上,總感覺有人在跟蹤,不是從機場那邊開始跟蹤的,而是在醫院附近。
會是誰呢?
許主任百思不得其解。
一吻結束后,何沐晴終于可以自由的呼吸新鮮空氣了。
“唔……舌頭都麻了,差點缺氧!”這是她和顧思博在一起后,吻得時間最長,最投入的一次:“我們剛才是不是可以打破世界記錄了?”
“才十幾分鐘,打破個鬼!”顧思博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牽著她的手往車子所在的位置走去時,說道:“你知道打破吉尼斯接吻記錄的時間長是多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