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卻在這時,收到一條陌生短息。
——真以為他喜歡你?告訴你,你自始至終都只是我的替代品!不然昨晚在小吃一條街,他也不會不管你,先送我回醫院!
是凌夢瑤發來的!
何沐晴握手機的手,不禁緊了緊,還沒想要不要回復,又收到一條新短信:他心里最愛的那個女人,終究都是我!是我!我現在都回來了,我和他還有一個孩子,你做什么還死皮賴臉的纏著他?
何沐晴怎么都沒想到,她和凌夢瑤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交流,竟會是這樣的!
——凌小姐嗎?
——從前人人都稱呼我為顧太太,我和思博雖然沒正式登記,但他的家族里知道的妻子只有我凌夢瑤,而你,也就是個替代品而已,不然你為什么到現在都沒有孩子?
突然看到這樣的短信內容,何沐晴頓了一頓:凌小姐,你……病好了?
這次,凌夢瑤沒再回復。
何沐晴等了好久,直到洗漱后,還是沒有短信發過來,詭異的是,她手機里剛才收到的短信全沒了,好像剛才的信息都只是她一個人的幻覺!
怎么會這樣?
何沐晴是跌坐進沙發里的,再對著茶機上的筆記本,腦中一片空白,哪里有什么靈感去繪圖?
雖然是兼職,但也有交稿時間。
何沐晴捶了捶腦袋,發現還是不在狀態,只能將筆記本裝起來,打算去外面找找靈感。就在起身的剎那,她不經意的看到茶機腿邊,好像落了張什么收據?
何沐晴附身,疑惑的撿起來。
因為確定收據不可能是她的,她放在了桌邊,拿電視遙控器壓住,心里是想等顧思博回來后拿給他的,卻鬼使神差的伸手重新拾起來。
如果早知道收據內容,打死何沐晴,都不會打開!
當收據展開,上頭的內容映入眼前時,何沐晴入目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避孕針’這三個字,一下子,她呼吸緊了一緊,再順著單據往下看!
她怎么都想不到會看到‘tion’,這個久遠又熟悉的英文名!
顧思博晃著杯里的白蘭地,想到了秦海楊那一日跟他說的:顧夫人好像有點怕凌夢瑤。
而凌夢瑤明顯也是懼怕顧夫人的。
“或許顧夫人有什么把柄在凌夢瑤那里,所以當年她才那樣設計她,只是顧夫人沒想到,凌夢瑤當年的鄰居竟是我父親在外面的私生子!”顧思博猜測道。
“可又是什么樣的把柄呢?”白清楊說:“情人秦天明?”
“不可能!”顧思博端起酒杯,仰頭喝完后,道:“他倆早已經分房多年,雖然表面還是夫妻,恐怕彼此都知道外面有人,過著貌合神離的日子罷了!”
“不是私事,那公事更不可能,因為顧夫人早在五年前就不再插手顧氏的事,而凌夢瑤也從不過問和顧氏有關的公事,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白清楊若有所思的看向顧思博。
顧思博也想到了這一點,縮了縮瞳孔:“指我?”
“理論上是這樣的!”白清楊又想到了另一點:“只要你能確定,凌夢瑤和你父親當年是沒有特殊關系的!”頓了下:“當然,我這只是就事論事,沒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絕對不可能的事!”顧思博說:“當時他在國外,我和凌夢瑤的事,一切都是顧夫人操辦的!”
再排除這點后,那……
這個剎那,顧思博耳畔不由響起唐金嚇唬凌夢瑤那次,她在半空中驚慌喊出的:顧思博,讓他將我拉上去,我告訴你全部,全部的全部!!
可他又有什么過失,值得叫凌夢瑤拿捏著來威脅顧夫人,最終導致顧夫人不惜犯法也要軟禁她的呢?
顧思博想了很久,都沒想通。
以至于,離開清吧回到酒店后,他還在研究這個所謂的‘把柄’。
轉眼東方魚肚白。
何沐晴因為喝了酒沒去洗手間,是被憋醒的。她醒來的第一眼,發現人已經回酒店,就睡在酒店大床上,但床的另一側卻沒有顧思博的影子。
他又走了嗎?
早早的去了醫院,還是送下她就走了?
何沐晴下床,赤腳剛走到隔斷屏風旁,一眼看到坐在沙發里的顧思博:“……”正要喊他,才注意到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左手上的什么東西。
何沐晴定晴一看,亮光閃閃的,好像一條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