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眼睜睜的看著白清楊當真鎖了洗手間大門!
還不止一處的洗手間,而是一樓大廳的所有洗手間,以及樓上各層的洗手間也一并關了,唯一可以打開洗手間的方式,只有早上用來打卡的工作證。
他們本就沒打算上班,還打什么卡?
更不會帶工作證。
這時候,這些人才后知后覺著的意識到,看似一直是嬉笑處事的白清楊,也有強悍的一面,只見他修長的手指在筆記本鍵盤上敲打了幾下,洗手間就真的只能用工作證上的磁卡來開關。
“白經理,你什么意思?”有人夾著腿,憋得面色通紅。
白清楊說得一板正經:“這么熱的天,我怕各位中暑,不用謝,西瓜管夠,還有咖啡也是管夠的!”然后扭頭又對保安們說:“恐怕劉老他們晚上也不會離開,再買些西瓜過來!”
打臉了不是?
橫幅上還寫著:不加薪,不走!
“放肆!”劉老‘噌’的站起來,他指責的不是白清楊,而是顧思博,道:“不要以為你是老太爺的長孫,我就會怕你,告訴你,別說是你!就是你母親在這里,也得恭恭敬敬的叫我一聲三舅!”
當著眾人的面,完全不把顧思博放在眼里。私底下對白清楊的態度,可想而知。
“原來是舅老爺呀!”既然在公司里輪起了輩分,那顧思博更如魚得水,反正他是小輩!他身旁的白清楊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蟲一樣,轉身將前臺手上的咖啡遞過來。
顧思博一接一送,笑道:“舅老爺,第一次見面,外甥這里有禮了,請喝咖啡!”
劉老哪里還有肚子盛?
早就一肚子水了,憋得馬上馬上就得解決。
但當眾,顧思博像白清楊一樣,敬一遍不接,再敬第二遍。
接吧,喝不下去了。
不接吧,所有人都看著呢。
雖說顧思博現在只是個大區經理,不再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總裁,說到底,他的身份還擺在那里。
這些人,其實有左東收買的。
他們開始的架勢,的確來勢洶洶,卻在這一刻,面對‘禮貌又溫和’的顧思博,心里打怵了!
雖說他們當中的大多數,跟顧思博都是第一次接觸,但坊間對顧思博的傳聞可不是虛假,具體他行事風格怎么毒辣,他們不知道,現在知道的是:活人快被尿憋死!
劉老身后,有人實在憋不住了,勸劉老接。
劉老也從來沒想到,區區一杯咖啡就將他逼至死路,他盯著咫尺的咖啡:‘你……你……!”
劉老這會是半步都不敢動:“顧思博——!”他真憋急了眼,忍不住低吼了起來,卻見顧思博沒什么反應,只能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你、到、底、想、怎、樣?”
想怎樣?
顧思博手機卻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號碼:“老太爺的,抱歉了,各位!”然后在走向前臺時,還丟了句:“稍等!”
這個稍等,可以說是吏上最殘酷最漫長的。
一等,不見顧思博結速通話。
二等,通話還在繼續。
三等……有人真不行,恨不得就地解決,偏偏有前來參觀的客戶進來。
一下子,被憋青了臉的眾人,迎接也不是,不迎接也不是。畢竟這些客戶他們也是認識的。顧思博電話倒是打完了,只是又陪白清楊迎接客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