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當時難受嘛!”何沐晴吐吐舌頭:“我保證,下次決對不再胡亂思想,再有什么誤會直接打電話問你!”
“這還差不多!”總算滿意了的顧大boss,摟著何沐晴的肩膀:“講真,最初想和你登記,的確只是因為辰辰喜歡你,可在后來的接觸中,何沐晴,你知不知道,我不是沒有感覺的男人,如果我對你只是把你當成替代品,至于花費這么多心思?”
是啊,他是一個時間感很強的人,何必為個替代品浪費這么多時間?
“這么說的,你不會因為對她的愧疚,或是辰辰的意見,就會和她重新在一起,對嗎?”何沐晴脫口,又來了這么一句不自信的蠢話。
氣得顧思博好半天沒理她。
驕傲如他,他的感情,難道要因為愧疚,去委屈自己的后半生?
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哪里有那么多復雜的因素摻雜在里頭?一如人人都說她配不上他,他還是覺著她就是世間最好的那個!
好半會,沒聽到他的回應,何沐晴懸著一顆忐忑的心抬頭:“你怎么……”‘不說話’這三個字,被他突然落下來的薄唇給堵了回去。
顧思博倒是沒深入,只是吻著她的唇,很輕很柔的力道。
“何沐晴!”他一張嘴,那菲薄的薄唇就在她的唇瓣上蠕動著,那感覺……癢癢,麻麻。
何沐晴低低地嗯了一聲。
“愛不愛我?”
他突然的一問,倒把她問楞了:“……愛,愛呀!”
顧思博瞇了瞇眼:“結巴什么?”
“沒……沒結巴呀!”
“是嗎?”望著她紅腫的唇,顧思博嘆了口了氣:“看看你,偷偷哭不說,還把唇給咬腫了,哎,搞得我只能親親其他地方過過癮了!”
何沐晴‘啊’了一聲,就感覺腰間一緊,再反應過來她這個人已經被某男給托在腰上。
他大手所托的位置剛好是她的臀。
望著跟前的女人,那巴掌臉上的表情從痛苦到極力平靜,再到現在懵逼樣,顧思博猜到她心里基本想通了,不會再輕易因為凌夢瑤的短信內容而痛苦難過。
不過為了懲罰她對他的不信任,他故意眸色一冷:“別說話,讓我猜猜你在想什么,你現在肯定在想,我剛才的這些解釋,僅是說明凌夢瑤就算有孕、孩子也不能要,并不能解釋清楚我和她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見何沐晴張嘴要說什么,顧思博又說:“畢竟在醫院的這三個多月以來,晚上的病房里只有我和她!男人嘛,摟著久別重逢的前妻怎么可能沒有需要?不是有句話說得好么,相信男人還不如相信豬會爬樹!你一定也認為,我現在是在狡辯,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趕在她開口前,他又追加了句:“覺著我在說謊,對不對?”
“沒有,我怎么會……”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何沐晴的唇已經被顧思博的大手捂住。
“別安慰我了!”她越急著解釋,他越故意急她:“算了,算了,我算解釋不清了!”重重的嘆了口氣:“連個誤會都解釋不清,你說我這樣的男人還活著做什么?”
這樣自暴自棄的他,叫她著急。
“顧思博——!”因為她的嘴,還被他捂著,何沐晴喊的含糊:“我沒有!”
“沒有什么?其實你現在瞪眼的樣子就是最好的說明,你心里還在生氣,氣我為什么要碰她!”顧思博看著明顯著急了的某女:“我以前的確答應辰辰,會給他生個小妹妹的,但是……”
說到一半,他又一臉‘痛苦’的來了句:“何沐晴,是不是我從這里跳下去,你就會相信我了?”
話出,顧思博自己也頓了一下。
這個玩笑,會不會開大了?
“胡說八道,顧思博!我哪里有這樣想過!”終于掰開他的手,何沐晴急切的說:“我們現在僅是在談話,并不是質問,如果談話的過程也要被理解為‘我不相信你’的話,那我沒什么可說的了!”
這下,楞住了的,反成了顧思博!
按那會他‘自暴自棄’的小策略來分析,這女人不是得趕緊解釋,再好言好語的哄哄他嗎?
這會卻什么都沒有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某男,學著某女自嘲的口吻,又來了一小計:“我知道……都知道,你不是沒什么可說,你是有感情潔癖,覺著我這個人臟了唄!”
這下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女人,認不認錯!
“對!”結果何沐晴不但不認錯,更不可能好言好語的哄他,反而直白的承認:“你說的一點都不錯,我就有感情潔癖,我不管你在我之前有多少個女人,在我們結束之前,你就不能和任何一個女人有過分的親密行為!”
夠霸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