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有人發現:“快看那邊,卡車司機要跑!”不喊還好,一喊,那帶傷要跑的卡車司機跑得更快。一邊跑,還一邊往半空撒錢。
導致的結果就是,原本想追他的人,彎腰撿錢去了。
“警察來了!”顧思博低吼一聲。
一時間,撿錢的,不好再撿。
圍觀的車主們也安靜了。
顧思博沖卡車司機跑遠的背影多看了兩眼,記住他的大概樣貌后,再轉身往事故現場一看,第一感覺就是:這輛白色的私家車好眼熟。
不就是……秦海楊剛才駕駛的那輛?
顧思博趕緊沖過去。
“不好了,轎車司機可能傷的很嚴重!”前方有人在試圖尋找醫生。
酒店對面就有醫院,只是是精神病醫院。
顧思博沖過去:“趕緊抬把手,把他送到醫院去!”
人群里,很多車主湊過去。
當車門被強行打開時,一下子映入眾人眼前的,是吐著血暈倒在方向盤上的秦海楊,因為車子沒有安全氣囊,他的半邊臉頰和額頭上全是血!
“快,扶他上來!”顧思博附身道。
一旁的眾人,七手八腳的將昏迷了的秦海楊弄到顧思博背上,顧思博也是拼了最快的速度,想都沒想的跑向馬路對面的醫院急救室。
“醫生,醫生,快來救人!”
倒是很快有醫生跑過來,只是一看秦海楊的傷勢,道:“不行,他現在的情況得馬上轉院,這里雖然也是人民醫院,卻只是第四分院,醫療條件不夠!”
好在這時,有救護車趕到。
前往醫院的路上,顧思博有種不好的預感:秦海楊一定發現了什么,才冒死將證據交給他,并不是相比警方他更相信自己,而是他來不及。
這樣推斷的話,那秦海楊就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午后。
半夜被玻璃杯砸暈的凌夢瑤,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憤憤地跑進許主任的辦公室。
“許伯伯,我能不能找個律師告酒店那邊?昨晚就是酒店里的顧客掉了杯子,才砸傷我的!”到現在她的腦仁還隱隱作痛,好像被鐵錘打了一樣。
“什么,你需要被子?”許主任一時沒聽清凌夢瑤說了什么。
凌夢瑤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不用吧!”許主任說:“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傷,告什么告?”
凌夢瑤:“……”
感覺許主任今天怪怪的,具體哪里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那好吧!”她故意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往外走,以為許主任會叫住她,就算不幫她出氣,也會安慰安慰她,誰想到許主任的注意力只在手機屏幕上,根本就沒留意她?
不對呀!
凌夢瑤直覺許主任有什么事在瞞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