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嗯哼!”
“你拿什么來做籌碼?”
“你的避孕針呀!”女人大無畏的說。
頗有些不知羞。
“哈哈——!”九月底的梧桐下,身穿白色襯衣的男人,一臉無奈的瞧著懷里向他撒嬌的女人低笑:“這……也能算交易的籌碼?”
“當然!”上配白襯衫,下穿黑色魚尾包臀裙的女人,振振有詞的說:“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三案合一了,雖然江城火災的事,我是不相干人員,但凌藍的事,我可是需要隨時聽候警方詢問的相干人員哦!”
這是一項可圈可點的‘相干’。
只要她同意離開,顧思博自然有辦法說服警方那邊不再詢問她,畢竟之前的筆錄都擺在哪里,可這個女人就是不愿意離開霧都。
“不行!”顧思博只能拉著她的手,強行往機場那邊走去:“這件事,沒得商量!”撇了眼某女,一副她要是敢反抗,就要她好看的架勢!
“哼!”何沐晴佯裝生氣的撅嘴。
某男裝作沒的看見,繼續大步向前走。
“哼哼!”她撅嘴又跺腳。
某男還是看不見!
“我知道了!”某女可憐兮兮的,好像誰怎么她了一樣。
顧思博眼簾一斜:“你知道什么了?”
某女撅嘴:“你嫌我礙事!”
“什么鬼?”
“哼,你就是嫌棄我了!”
“……”
“你一定是覺得我在這里,妨礙你和你的前妻談情說愛了!”何沐晴憤憤地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傻子,為什么要乖乖聽話的離開?”
“……”
“好騰出空間來,讓你們復合?”
“……”
“哼,萬一我再回來,你前妻真有孕了,到時候我該找誰哭去?”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幽怨的轉來轉去:“是不是到時候,顧夫人說的左摟右抱,就成現實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顧思博哭笑不得的說:“你在這里,真有危險!”
“……”
“聽話!”就在顧思博以為某個膽肥的小女人,肯定會唱反調時,沒想到她乖乖應聲了。還狡黠地問他:“那你讓我坐什么離開?”
“你想坐什么?”顧思博直覺,她不會這么乖。
“汽車?可半路上要是遇上什么居心不良的壞人,綁架我的話,那顧先生豈不是要受制于人了?”何沐晴一臉認真的想了想:“嗯,依顧先生喜歡顧太太的程度,不受制于人才怪!”
這馬屁拍的,聽上去就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