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鄭云飛的目光中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就是沒有一個人贊同他的意見。
“他們這么多人,明天如果一起來搜山,你們覺得不被發現的機會有多大?”,鄭云飛并不著急,“之前你們和我說,他們可是世代打獵的部落!是這樣吧?”
“嗯?”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你叫什么名字?”鄭云飛盯著那個男孩問。
“我叫冠英。”那個男孩昂起高傲的頭顱,雙眼灼灼閃光的回答道。
“冠英?”
“是!”
“冠英可是老族長給他孫子取得名字,這是我們高倉部落金雞大神庇佑的部落之子,用雞冠來命名是最高的榮譽!也是最勇敢的男孩子才能擁有的名字。”一個老人驕傲的說。
怪不得剛才這個叫冠英的男孩,推舉自己為族長前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原來他才是未來的高倉部落族長啊。
“你幾歲了?”鄭云飛問冠英。
“我不清楚啊,我是天狗吃月亮的那年生的。”冠英回憶著,
“不過山后的果子林的果子我應該吃了有十次了吧?”冠英翻著自己的兩個手掌,有點回味,也有點尷尬。
“那差不多加上五、六歲,差不多十五、六歲?”鄭云飛在心里計算著。
“這個是我妹妹,叫花兒”冠英把那個送飯給鄭云飛吃的女孩推了出來。
“哦,你好,你叫花兒?”鄭云飛對花兒還是有些好感。
“嗯,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崇拜地看著鄭云飛,反問道。
“我叫鄭云飛。”
“大哥哥?”鄭云飛被花兒的問話,搞得有點糊涂,自己馬上就是奔四的人了,平常也挺老相的,項目部的那班小兄弟也是把自己當老大的,這小姑娘的眼神明顯不太好吧?
“鄭云飛大哥哥,你想到辦法了嗎?”花兒的一句話,就把鄭云飛的思路拉了回來,這個才是活命的根本話題,至于外表的事情隨他去吧。
“還沒有。”鄭云飛并不回避的回答說。
鄭云飛在花兒的目光注視下,心里快速的盤算著,面對強大無比的巨蛇部落的全面圍剿,自己手上的這些能打戰的人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鄭云飛這時無比懷念地想起了曾經是偵察兵的爺爺,爺爺從小帶他在深山里打獵,在他暑假時也帶著他參加了山村里民兵的訓練,因為爺爺退伍后就在山村里當上了民兵連長,所以鄭云飛從小就跟爺爺學了很多打獵的本領和訓練的經驗,在這種敵強我弱的情形下,肯定要避其鋒芒,攻其不備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冠英,他們這幾天除了攻擊你們部落外,還有攻擊其他部落嗎?”鄭云飛扭過頭來,對著冠英說。
“有的,剛才后面逃回來的族人說,他們在路上看見有巨蛇部落的人押送著臨近神牛部落的俘虜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