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來的特別早,天剛擦黑,鄭云飛就安排所有人吃晚飯。
晚飯后,飛鳥就帶隊去把所有的弓和箭全部搬空,提前運輸到預設的河邊坡地,展開埋伏。
這次面對的敵人實在太多懸殊,鄭云飛不得已將除了粟多大叔等幾個老人留在新營寨外,所有能參加戰斗的人員,都被指派出去打戰了。
在午夜時分,鄭云飛和參與特種作戰的隊伍在雞胸的帶領下,經過差不多四個多小時穿插到了后山附近,冠英帶了十個突擊隊員爬上后山的山崖,這里可以俯瞰整個營地,作為遠程弓箭支援陣地,十分的合適。
鄭云飛帶著剩下的隊員悄悄摸進小路,這里已經被雜草和灌木掩蓋,不過沿著后山的崖壁走,還是很容易識別的,一路上除了偶爾發出輕微的樹枝折斷聲響外,隊伍并沒有被巨蛇部落的野人發現。
雞胸在前面示意隊伍停下,鄭云飛趕到前面,原來已經摸到了小路的盡頭了,這里是一面大約高三米左右的斜坡,可以供一個人上下。
鄭云飛正準備安排雞胸上去,就聽到上面傳來了一陣狂笑,接著一陣女人們的尖叫聲,谷仙幾個有點按捺不住想沖上去,鄭云飛趕緊做了一個禁止的手勢,戰士們趕緊制止了他們的行動。雖然他們的親人正在上面受到侵犯,但現在這樣上去,就會暴露隊伍和行動意圖。谷仙幾個眼眶里噙著淚水,強行壓制著自己的沖動。
雞胸和偵察隊迅速爬上了斜坡,不一會兒,雞胸就在斜坡上做了個安全的手勢,鄭云飛就帶著布谷和山雀上去。
前面篝火邊的空地上,地上有二個野人正趴在兩個女人身上運動著,邊上有三四個野人圍觀著,不時地發出一陣陣的淫笑聲和叫罵聲。鄭云飛對雞胸做出手勢,雞胸用手勢回答,現場就這幾個野人,其他野人都在營地的前方。
鄭云飛向后一揮手,突擊隊員們都按計劃爬上了斜坡。
鄭云飛用手勢安排著這些突擊隊員的弓箭射擊范圍和先后順序,布谷和云雀作為選拔出來的特等射手,他們將進行精準射擊。
鄭云飛手勢向下一揮,突擊隊員按照命令射出自己的羽箭,射中了圍觀的那幾個野人,他們還未發出聲響,就已經撲倒在地上抽搐著死去。地上正在運動的那兩個野人驚愕地抬起頭,布谷和云雀的羽箭就無聲無息地射出,準確地射中了這兩個正在作惡的野人,他們瞪著牛眼壓在了女人身上。
后邊的吵鬧已經讓營地前面的野人習以為常,所以這次的狙擊并沒有驚動前面的野人。鄭云飛拔出瑞士軍刀,帶隊沖了過去,按照慣例,突擊隊員們在這些已經死去的野人的腦袋上,用石斧補了幾下,確認他們已經徹底死透。
突擊隊員們分散開來,帶著谷仙幾個去解救其他的族人。在一陣不太大的騷動聲中,谷仙他們帶著被解救出來的族人向小路跑去,他們也帶走了剛才被野人侵犯的那兩個可憐的女人,她們已經神識不清了,都是被架著出去的。
后面的動靜不大,但是被救出去的族人行動不會很快,如果被野人發現后追上將是非常可怕的,所以按照計劃,雞胸已經帶著偵察隊趁黑摸進了野人們的營地,而鄭云飛營救行動結束后,帶隊從后山營地的入口進入前面的營地,雞胸的偵察隊已經按照計劃每個關鍵路口上安排一個偵察隊員,引導和接應突擊隊員進入野人的營地進行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