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樣了?”鄭云飛詢問著雞胸。
“谷仙和粟多大叔都來看過了”,雞胸沉悶地說。
“他們怎么說?”
“怕撐不過去。”
“......”,鄭云飛一時語塞。
“他的家人在嗎?”鄭云飛斟酌一番,然后說道。
“他原來是谷神部落的,家人之前都失散了,也不知道死了沒有,現在寨子里就他自己了。”
“他要跟我做偵察隊,也是想能有機會找到家人”。
鄭云飛輕輕拍了拍雞胸的肩膀,安慰了那個女人幾句后,轉身走出了窩棚。
“雞胸,如果找到他的家人,一定要接回寨子,好好對待!”
“好!”
鄭云飛情緒也有些低落,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窩棚,躺在干草堆上,閉上眼睛,卻無法安靜地休息,思緒萬千。
花兒輕輕地從外面走了進來,坐在鄭云飛的身邊,輕輕地伸出手去,想要撫『摸』他緊蹙的眉頭。
鄭云飛接過花兒的小手,把她拉了過來,花兒身體一緊,隨后卻順從地靠在鄭云飛的胸膛上,兩個人就這樣輕輕地依偎在一起,都沒有說話。
這半年多來,為了身邊的族人,鄭云飛已經不停歇地做著各種事,與敵人的抗爭、戰斗,與大自然的抗爭,為了族人有個安全的生活環境,絞盡了腦汁,身體和精神都受到了強烈的煎熬,一直都未曾真正地放松。
“幫我按按頭吧?”
花兒順從地起身,將鄭云飛的頭搬到自己的大腿上,輕輕地在他額頭上按壓著,一陣少女的體香淡淡散發,撩撥著鄭云飛躁動的身心。
鄭云飛用手勾住了花兒的頸項,花兒柔軟地俯下身子,少年男女的嘴唇已經吻在了一起,少女的臉頰緋紅一片,緊閉著雙眼,呼吸愈發急促起來。少年感受到這樣的鼓勵,不覺心頭撞鹿,骨軟筋麻,身體也酥了半邊,只有唇齒之間還在貪婪地動作。
正當鄭云飛準備起身,大展身手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草仙咋咋呼呼的叫喊聲,“打起來了,打起來了”,這聲音沖著窩棚一路奔跑過來,花兒馬上仰起身推開鄭云飛,躲在一旁的黑暗里,雙手遮在紅霞滿天的俏臉上。
“你母親的!”鄭云飛低聲罵了一聲,強自壓抑著身體的躁動,恨恨地站起身來,走出窩棚。
“咋啦?”鄭云飛在窩棚外截住沖勁十足的草仙。
“外面的野狼打起來了”
“哦?還有這種事?”
“走,看看去”鄭云飛扯起草仙的手臂,一起向寨門方向跑去。
窩棚里的少女,還在掩面羞澀,羞不自禁地蹬了幾下腿,然后癱軟在干草堆上,呼吸著那個青年的氣息,久久回味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