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在一萬年后的天朝,大家公認的尸體處理方法,在這個時空并沒有獲得大家一致的理解,只不過在這次野狼追殺人類的恐怖現實面前,大家還是勉強同意了這個方案。
在取得大家共識的基礎上,對大眼尸體的處理也很快取得了一致意見,也是火化,由粟多大叔牽頭處理,骨灰就近安葬在寨子的后山,一是不占據未來的農田規劃,二來距離比較近,安全可控。
剩下的事情已經按部就班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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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三天的晚上,族里的女人們這時送來了晚飯,大家在圍坐在廣場的火塘邊上,默默地吃著。
“啊~”,一聲女人的尖叫從窩棚里發出,大家抬眼看去,那個送飯的女人從安置那個被狼咬傷的女人的窩棚里奔跑出來,踉踉蹌蹌地跑了幾步,就腿軟地摔倒在地,臉上的驚恐伴隨著淚水。
“啊、啊”,眾人跑到窩棚邊上的時候,看見那個女人正準備爬出來,嘴邊流涎著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眾人,在黑暗的窩棚口上顯得十分的瘆人。
“拿水來!”,鄭云飛心里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急促叫身邊的人。
接過陶罐后,鄭云飛把水向那個女人潑了一些過去,那個女人驚恐地向后退去。
“完了,她得了狂犬病了。”鄭云飛隨口說出了最令人不安的猜測。
“飛鳥,帶突擊隊過來,給我守在這里,不能讓她出來!”
“出來就直接殺了她,不能被她咬了,抓傷也不行!”
“這?”飛鳥十分猶豫,這個女人畢竟也是自己的族人啊。
“執行命令!”
“是!”飛鳥還是下去安排人手去了。
“嗯呵,嗯呵”、“咦呃~,咦呃~”,窩棚里傳出了女人痛苦的呻『吟』聲和倒抽氣的聲音,族人們也圍了上來,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族長說的對!”粟多大叔這時想起了一件往事,轉頭就向族人們張開手臂,“你們都別過來,都離得遠點,很危險!”
飛鳥已經帶領兩隊突擊隊過來。
“一隊守在這里,另一隊把大家隔離開。”在鄭云飛的命令下,突擊隊開始維持秩序,把圍上來的族人們往遠處趕。
“草仙,你帶人去拿幾個竹排過來,給我把門堵上!”鄭云飛實在沒有辦法猶豫,為了族人的安全,防止疫情的擴散,不得已下達了封堵的命令。
很快這個窩棚就被竹排堵上了,里面的女人還在不斷的呻『吟』和嘔吐。
守護的突擊隊在距離不遠的地方,嚴肅地擺出作戰陣型,防止那個生病的女人沖出來咬人。
粟多大叔已經在不遠的地方和族人們解釋這個女人被狼咬傷后,可能已經被山妖附身了,隨時可能侵害族人,隨后族人們一臉驚恐地看向被封堵的窩棚,不再有太多的同情和不忍。
鄭云飛回到窩棚里,和自己作了一夜的善惡斗爭,對這個女人沒辦法治療,又不忍心殺害她,在不忍心和保護族人安全之間久久掙扎,在快天亮的時候,終于『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一陣燒焦味進入了鄭云飛的鼻腔,把他嗆醒過來,他翻身跳起,沖出窩棚,返身一看窩棚并沒有著火,但是燒焦味卻是真真切切,順著濃煙飄來的方向,卻看見粟多大叔正帶領著眾人圍在關押那個瘋女人的窩棚邊上,鄭云飛想到了什么,飛快地奔跑過去。
窩棚已經燒塌了下去,凹陷下去的窩棚已經成了很大的火塘,里面已經沒有生命的跡象,身邊的族人都在興奮地舞蹈和『吟』唱,像節日一般歡快地慶祝著占據那個女人身體的山妖被燒死了。
鄭云飛現在不用再掙扎了,用火燒掉這個窩棚本來就是他的想法,而這個被族人們的私刑殺害的病女人已經死去了,心中的負罪感也獲得了釋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