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巫族族長把大長老交待給身旁的侍者,轉身帶著飛鳥往寨子的深處走去。
“大長老,這些不成敬意。”鄭云飛恭敬地為大長老展示帶來的禮物。
“呵呵呵,好好!”大長老似可有又似可無地應和著,走走看看。
“這件熊皮大裳是鄭云飛族長的心愛之物吧?”大長老用手輕輕撫『摸』著熊皮裳問。
“這個?這個也是送給巫族的禮物”,鄭云飛有點『摸』不透大長老的心思。
“除了這些肉干,其他的請鄭云飛族長都帶回去吧,巫族還不缺這些”。
“這?”
“鄭云飛族長很意外?”大長老笑瞇瞇地看著鄭云飛。
“是,確實很意外。”
“來,我們到那邊走走”,大長老領著鄭云飛往旁邊的草棚走去,隨后和鄭云飛一道坐下來,草棚里有一個火塘,里面燒著什么葉片,飄散著清香。
“鄭云飛族長遠道而來,來嘗嘗我們巫族的迎客仙草”,大長老示意侍者用竹碗盛了陶罐里的青草湯給鄭云飛。
鄭云飛恭敬地接過,用鼻子輕輕嗅了起來,鄭云飛在后世的家鄉是盛行喝功夫茶的,這聞香就是茶藝之一。
“好茶!”鄭云飛不禁回味起年少時的味道,眼角竟有一絲的淚花噙著。
“哦?鄭云飛族長喝過我們巫族的仙草?”大長老微感詫異。
“哦,沒有,這仙草的味道,讓我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了,讓大長老見笑了。”
“看來醫神的預示是對的了,鄭云飛族長果然是和我們巫族有淵源了。”大長老撫『摸』著自己的白胡子,鄭重地說道。
大長老就把昨日醫神托夢的事情和鄭云飛做了說明,也和他談論起巨蛇部落最近一年來的動向,老人的睿智給年輕的鄭云飛很多的提示,很多在生存的壓力下沒有想明白的事情,也大都有了答案或者方向。
春天的夜晚也是來的很早,大長老讓巫族的大鷹族長安排高倉族戰士的晚飯,自己也和鄭云飛一道用飯。
飯后,大長老帶著鄭云飛去看望已經得到這個時空里最好救治的飛鳥。
飛鳥躺在一個用木頭做的床架上,床架兩頭用石頭墊高了有半人多高,床架下面用微火煨著幾個陶罐,陶罐里裝著不知名的草『藥』,草『藥』受熱散發出來的『藥』香彌漫著整個窩棚。飛鳥的臉『色』已經沒有了蠟黃瘆人的臉『色』,但是人還未蘇醒,但可以明顯看出來人比送來時要好了很多。
“鄭云飛族長,可以放心了吧?”大長老巡視了飛鳥后。
“是啊,是啊”,鄭云飛也很震撼著這些原始社會的醫術,好像并不像想象的那么不堪。
一陣巡查后,大長老和鄭云飛走出了窩棚。
“鄭云飛族長明天就可以先回去了,一個月后,我讓會人送飛鳥回去,人在我這兒,你就放心吧。”
“我留下幾個族人幫幫忙?”
“不必,不必!鄭云飛族長正當用人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是寶貴的。我看你帶來的戰士都是善戰的,還是都帶回去吧。”大長老笑瞇瞇地制止了鄭云飛進一步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