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們已經狼突豕竄地在山谷內逃散開來,連狼主的親衛也被推倒不少,五百多人慌『亂』地朝谷口奔去。許多野人在巨網前面被推下來的樹干上攀爬,想爬過去后求得生路,這時許多的被點燃箭頭的羽箭『射』了下來,這些樹木和樹枝也被點燃了,甚至很多火箭就直接『射』在這些逃跑的野人身上,他們從上方翻滾下來,順勢也點燃了更多的落葉、樹枝等,火勢已經勢不可擋地把這些野人灼燒起來,山谷里的人群發出了各種凄烈的慘叫聲。
山崖頂上的干草堆、枯樹枝和羽箭還在不斷的傾瀉下來,整個山谷里的火勢越來越大,最后連山崖頂上都站不住人了,鄭云飛示意大家后退,防止被燒傷,冠英在幾個關鍵的位置,指揮著弓箭手『射』殺企圖逃出的野人。
不到十分鐘,大火中的野人傳來的慘叫聲越來越少,聲音也越來越低,但是大火還在兇猛地燃燒,經年累月堆疊的枯樹葉被點燃后,正在釋放著巨大的熱量,在上面的野人很快便被燒傷不能站立,或者陷入火焰中因為缺氧而癱倒在地上,整個山谷現在就是一個大熔爐,就是一個充滿烈火的地獄。
當嘗試逃跑出來的野人也不再有的時候,鄭云飛下令留下一個突擊隊留守,其他人全部整隊,在他的率領下沖出了山谷。
經過整個半天的強行軍,現在三百多人的高倉族的軍隊正在四號臨時營地休整,夜『色』中,族人的疲累和興奮還在臉上交融,私下里的低聲交流也壓制不住地在營地里蔓延。
在這個時空里,在這一片巨蛇部落橫行的地盤上,從來沒有一個部族能夠以少勝多,一次『性』地消滅強大的他們,而且消滅的這么輕松、這么徹底,以及這么多的野人,一路上族人們都在懷疑自己是否是在做夢,現在互相交談起來,內心里的激情愈發地迸發出來。
鄭云飛這個年輕的族長,在族人的心里現在已經是神一樣的存在了。自從他帶領部族以來,都是在不可能的情況下,一次次地完成了不可能的戰斗!
面對越來越大聲的聲音,鄭云飛一次次地要求連排長約束戰士們的戰場紀律,一次次地聲音消下去,又一次次地聲音高漲起來,這是一個注定難以入睡的夜晚。
當晨曦開始滌『蕩』山間樹叢的時候,高倉族的軍隊已經用過早飯、集結完畢,他們從山坡的背面沖出,向著巨蛇部落的新營寨掩殺過來。
那些正在看守奴隸的巨蛇部落的女人們,看到『潮』水一般的異族軍隊瘋狂地沖殺過來,紛紛丟下她們的獵物,慌『亂』地往新營寨內部跑去。奴隸們也察覺到了這個變化,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沖過來,又繼續沖向新營寨的隊伍,不知所措。
巨蛇部落的寨門已經被關閉,那些守護的女人們還沒有做好準備,高倉族的軍隊就殺到了新營寨邊上,特戰隊的突擊隊員就已經抓住長竹竿的一頭,另一頭在其他突擊隊戰士的推動下,利用慣『性』快速蹬上了新營寨的外墻,迅速翻入巨蛇部落的新營寨,里面的女人們慌『亂』起來,各種尖叫聲此起彼伏。
不一會兒,巨蛇部落新營寨的大門被從里面被打開,高倉族的軍隊迅猛地殺了進去。
巨蛇部落里面已經沒有成年的男人了,所有的抵抗在強大的長槍陣的沖刷下,紛紛崩潰,弓箭手各自尋找著自己的戰位,在高處不斷將羽箭『射』向企圖反抗的各個角落。
不到十分鐘,數百名的巨蛇部落的女人和孩子就被押解出來,押到之前奴隸們被看管的廣場上,被分割成幾個區塊,在高倉族女兵排的看管下瑟瑟發抖,連哭聲都不敢太大。那些原本被看管的奴隸這時也被解救起來,割斷繩索后,他們紛紛在廣場上尋找著自己幸存的親人,有找到的就抱頭痛哭在一起,沒找到的只能失神地在廣場上哭泣著,場面十分的混『亂』。
新營寨內的清掃雖然還在繼續,但是已經進入了物資掃『蕩』的階段,不斷有各種糧食、肉干、皮貨和其他物資被從倉庫里搬出來,堆放在廣場上。這些物資里,鄭云飛居然發現了大量的羽箭,這些羽箭都是仿制高倉族軍隊的。經過查看,只發現了幾把不成形的弓,叫來幾個女俘虜訊問,才知道巨蛇部落最近一直在仿制弓,但因為沒有實物可以參考,所以弓還沒有制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