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飛確實不明白?楞在了當下。
“你要當爹了。”花兒看著平日精明、當下木頭的男人,沒好氣地說。
“啊?”鄭云飛一時間沒有回過味來,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把花兒抱起在窩棚內轉起圈來。
“把我放下,把我放下”,花兒緊張起來,大聲喊叫著。
“哦,對,對”,鄭云飛趕緊把花兒放下,一臉的抱歉。
花兒又白了他一眼,去把早餐端了過來,鄭云飛接過后就稀里嘩啦的喝起粥來。
“對了,咱們高倉族穩定了也不少時間了,你們女兵連里是不是有不少女兵也懷孕了?”鄭云飛忽然想起了這個事情。
“你一個大男人,問這個干什么?”花兒又白了他一眼。
“問題大了啊,女兵懷孕,在戰斗任務的分配、新營寨警戒的值班上都要重新考慮和安排,另外這些女兵的營養也要改善。”鄭云飛一邊扒拉著碗里的粥菜,一邊答道。
“嗯,確實是這樣,可是新營寨里的條件就這樣,大家都不容易啊。所以姐妹們也都在自己克服著。”花兒有點為難地說道。
“不行,高倉族下一代的健康是非常重要的,也是我這個族長的責任,我等下開會討論下。”
一個上午的會議,針對懷孕女兵的營養改善和任務調整上,因為也安排了幾個女兵首領參加,很快就得出了比較針對『性』的意見,特別是營養補充方面,女兵要的無非就是多一些的肉干、某些糧食更精細一些而已,鄭云飛保證盡全力滿足。會后女兵們都在興高采烈地傳說著這個意外的好消息,畢竟是女兵們對下一代的健康是最關心的。
剛剛結束女兵專題的會議,營外就傳來了熱鬧的聲響,鄭云飛從議事草棚往外看去,冠英和飛鳥迎接把一批客人迎了進來,正在向這邊走來。
一介紹,原來是巫族和他們關系良好的幾個部落共同出動了八百名武士趕來增援,他們已經被新營寨外面堆積如山的尸體震撼了,從外面進來的一路上,都在詢問戰斗的情況。
鄭云飛非常熱情地把幾位趕來增援的首領請進議事草棚,雖然人家來晚了,但是風塵仆仆趕來,這個情還是要記下的!
這樣,雙方在愉快的氣氛里,熱情地交流起來,巫族帶來的醫者也加入了醫療傷者的事情,而且他們也帶來了更好的傷『藥』,對傷員的恢復有很好的效果。
下午的時候,粟多大叔等幾個長老也由一連一排的戰士抬著滑桿,一路風塵地趕了回來,他們不顧年老的身體和疲憊的精神,在新營寨內外忙碌起來,等到他們一起走進議事草棚的時候,粟多大叔的眼淚還沒有止住,不管是新老族人,他們的戰死,都是這幾位長老心中的痛!白發人送黑發人,自古就是人間悲劇。
晚飯也是在沉悶的氣氛里進行的,吃飯的時候,鄭云飛向長老會建議建設高倉族的英雄紀念碑,用于銘記為部族犧牲的所有族人!長老們欣然同意了這個非常有意義的建議,并認為要盡快完成,以進一步凝聚人心。
第二天上午,趕來增援的巫族及其友好部落的武士們就返回了,在他們的記憶里,從來沒有一個部落在這片土地上能夠頑強抵抗巨蛇部落的攻打,更沒有誰能經得起紅狼國的城邦軍隊的打擊,而高倉族做到了,當然他們也已經看到高倉族為此付出的巨大代價。
送走增援的武士們后,鄭云飛、各位長老一起帶領族人走進燃燒了一天一夜的『露』天火化場,先把高倉族人的骨灰用陶罐裝殮起來,最后送到后山埋葬,長老會的成員在現場進行了悲愴的送別儀式,將死去族人的靈魂送到金雞神護佑的地方,讓他們永享太平和寧靜。
下午,他們把侵略者的骨灰用各種簸箕收拾起來,送到田地里,在作物周圍小心地挖開土壤,把骨灰灑在里面,然后掩蓋起來,長老會的成員也在現場舉行了儀式,安撫這些死去的孤魂野鬼,讓他們的靈魂安息,也禱告金雞神保佑作物的豐收。
埋葬之后的事情,主要就是紀念碑的建設,這個議題鄭云飛完全交給長老會負責,他騰出手來考慮部族的生存問題。
蒼狼傳回的情報,已經證實黑狼的死訊,城邦內部引起了巨大的震動,特別是黑狼家族最近連續折損二員身經百戰的重要將領,也損失了上千的家族士兵和奴兵,使家族的勢力受到了嚴重損害,在弱肉強食的狼族中,他們的地位和威望陷入了十分微妙的境地。
所以,黑狼的家族多次向武大狼要求,以紅狼國的名義派兵來鎮壓高倉族,但是武大狼還未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