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飛環視著周邊的人群,剛才和巫族的大鷹族長簡單寒暄后,他又去應酬其他新到的部族首領。這個也很正常,大長老生前德高望重,擁有這個時空里最好的醫術修為,對周邊的各部落都有很好的醫『藥』方面的幫助,一般的首領都十分尊崇巫族的不同尋常的地位,所以大長老的白事,必然都會趕來。
鄭云飛和幾個軍事首領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但是他總是感覺有許多雙眼睛在窺視他,有的時候能感覺到是那種惡意的眼神,往眼神看過來的方向觀察,卻又找不出是誰,那種感覺十分的不自在。
“族長,怎么沒看到七長老啊?”山鷹上次作為親衛曾經參加了結盟的活動,對七長老對高倉族的友好態度,印象很好,所以一上來就在尋找他的身影。
“哦?”鄭云飛也環視了下現場,確實沒有看到七長老,“會不會去忙別的事了?”
“族長,壯牛族長在那邊,看了我們很多次,怎么也不過來和你說說話?”云雀的特戰偵察的感覺和判斷很敏感,布谷受傷后,鄭云飛對他的倚重很大。
“嗯,我們過去。”鄭云飛笑瞇瞇地站起來,走向壯牛。
“壯牛族長,好久不見了!”
“嗯,你來了,我剛才沒看見你啊!”壯牛臉上『露』出稍縱即逝的尷尬,已經被鄭云飛準確捕捉道。
“沒關系,這里面的人很多,沒看見很正常。”
“你們這次帶多少人過來?”壯牛直愣愣地問了這句話,鄭云飛心中十分地意外,臉上『露』出了一些的不解。
“說錯了,當我沒說,當我沒說”,壯牛覺得自己說錯話后,馬上就借故離開了,這個舉動讓鄭云飛心下有不好的感覺,結合之前的感覺到的不友善的目光,他馬上確定這里的氣氛十分的不對勁。
“山鷹,你去找下飛鳥,我們現在也沒有看見他,問問怎么回事?”鄭云飛對身邊的山鷹說。
“好”,山鷹隨即離開了,鄭云飛的眼角余光觀察到有人也跟上了山鷹。
“嗯?”鄭云飛不動聲『色』地坐在地上,對這個反常的情況進行了思考。
過了一會兒,鄭云飛的臉『色』依然沒有發生什么變化,不過他已經小聲地對云雀進行著部署,從遠處看,好像幾個人在說笑,云雀也對此心領神會,一樣地配合著。
“你安排人員去聯系冠英,讓他帶所有的部隊在明天天亮前,到達燒狼谷前方的問天崖,做好埋伏,準備接應我們。”
“好。”
“你把特戰排,慢慢地散出去,巫族的營寨內外給我做一個搜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明白,我去安排。”
“好,去吧。”
鄭云飛對周遭的情況好像沒有任何的察覺,依舊在到處和各部族的首領交流,一副談笑風生的情景,他的不斷游動,把觀察他們的那些躲在暗處的眼睛吸引到他的身上,這樣,云雀不斷把偵察小組悄悄地分派出去。
差不多這樣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山鷹返回到鄭云飛身邊。
“放松些,不要讓他們看出來。”鄭云飛笑著對山鷹說。
鄭云飛抓起一串烤肉遞給山鷹,山鷹接過后,坐了下來。
“找了一大圈,沒看見飛鳥,我在后面的寨子里遠遠的看見山鳳,我叫她,她好像沒有聽見,很快就走不見了。”
“嗯,還有什么發現?”
“應該有人在跟蹤我。”
“你沒有做什么特別的反應吧?”
“沒有,我只是慢慢地走,寨子里沒有發現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