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來時,已經過去幾日。
這中間有些熱鬧,比如灰原哀回來的時候,宮野明美與宮野志保同時送她過來,就如同當年大姐二姐送自己去幼稚園一般,傾力傾為,而來生也提前準備好了包包,芙莎繪的寶寶,那種小巧的,也刻有名字,專屬,灰原哀。
畢竟前世送禮物榜排行第一的角色嘛,送對方一個包包,順便說一下第二名不是蘭而是透子,送他一個假期。
至于蘭姐,伴隨著妃英里前往檢查指揮部,蘭姐就以妃蘭的名字成功接任了律師事務所。
不過自從蘭姐接手后,事務所的業績就下降了很多,因為每一次蘭姐都能憑借個人魅力,將上一秒千年冤家的夫妻調節為二胎光榮,被上流社會各路夫人所喜愛,畢竟成功湊成一對離婚夫妻就解決了婚姻事務第三方行業的蓬勃發展。
兩人就好比兩顆石子,就這樣落入海洋,不曾濺起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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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夢境啊,在沙灘上,看著小蘭、蘭姐還有妃英里穿著泳裝,海浪的沖刷過程中漂浮身形,隱隱約約……等靠近的時候卻已經醒來。
果然啊,這躁動不安的內心,屬于年輕人的想法。
“你是不是又做那種夢了?”
捧著一杯咖啡走進來,直接掀翻被子,小哀用多年養成外加昨夜加班獲得的死魚眼(a++)盯著來生的眼睛。
“不知道,有時候就算不去做夢但是夢里也是這些畫面,要不你給我配一點殺精藥物?”來生松口氣,至今為止一直做這些夢,明明自己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啊。
“殺精藥物都傷身體,損根本,要不我幫你咬出來?”
轉過身坐在床上,小口喝著咖啡,窗外的太陽還沒出頭。
來生看一眼小哀的嘴唇,咖啡黏在嘴上,有著一種濕潤感……
“算了,應該不是我身體的問題,可能和我的大腦有關……”忽然感到旁邊人靠過來,看著旁邊已經躺在自己懷里的小哀,咖啡喝完睡覺也就屬她了,“已經睡著了嗎?”
將對方放在自己床上,反正自從對方搬過來也從沒有睡過房間。
“我還是想要一個實驗
室。”
被來生放在床上,蓋上被子,不過嘴上卻還是自說自話。
“先睡覺,夢里什么都有了。”
“感覺是在哄小孩子的話語,你經常這樣子嗎?”
“不,我不怎么喜歡哄孩子,只不過我很喜歡哄你。”
聽到對方的話,小哀猛的在被窩里抖幾下,不過嘴角卻還是笑容,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對方拉上窗簾而后離開房間。
等到門外的腳步消失,小哀才再次掀開被子,“和衣服睡好難受。”
沒錯,全部卸下,被子里還有一些殘余的溫暖。
……
日常的早飯,日常的出門,唯獨不日常的就是,摩托車不再是一個人了。
“這樣下去你的律師所可以換一個名字的,每一個來你這的最后都和好如初了。”
“一個以為不會走,一個以為會挽留,我只是牽線罷了。”
后背的貼實,環住腰的手也微微收力,從后視鏡看向背后的蘭姐,臉上掛著恬靜的笑容。
“很深刻呢,如果下一次我有什么情感問題也可以咨詢你嗎?”
“我不是說過嗎,除了這顆心給,其他的都能給你。”
“挺好的,我也一樣。”
不能總把過錯推給時間,也或者在你最不成熟的時候遇見了最成熟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