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舞不聲不響的殺了暗處的幾名暗衛,施展全身的實力,從密室的側門進入。
她要把蔣幻佳收集鬼氣的法器偷偷拿走。
為了防止法器已經被契約,林蝶舞早就做好了準備。
她以自己的鮮血和壽命作為引子,讓法器吸收她的血液和壽命。這樣她就可以同時和蔣幻佳契約法器。只是她付出的太多要很久才能恢復。
望著垂手可得的法器,她以靈魂契約,快速的把鬼氣全部吸收。讓蔣幻佳的契約變成弱勢,以后她就可以完全控制這件法器——收魂壺。
蔣幻佳實力比上官藍玉高出很多,他直接進入房間,毫不隱藏的出手。
“蔣幻佳你卑鄙無恥,舒音是不會放過你的。”
上官藍玉不是蔣幻佳的對手,重曬地。惡狠狠的望著寧死不屈的上官藍玉。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讓你死的舒服一點。我可是非常憐香惜玉的,你這么美的臉蛋弄傷了可就不好了。”
蔣幻佳一點點的靠近上官藍玉,等不及的搓著雙手,眼中的邪惡毫不隱藏。
上官藍玉極力保持著冷靜,現在沒有一個人可以救她。她必須想辦法自救,或者和蔣幻佳同歸于盡。
“我就喜歡你這副冰清玉潔高傲的樣子,比任何女人都讓我興奮。你不用想著逃跑,也不用再掙扎。林舒音給你的神器困仙網已經不在你手上,你就乖乖的認命吧。”
蔣幻佳胸有成足的邪惡笑著,用力拉著上官藍玉的手腕,想要就地解決自己的需求。
“你怎么知道困仙網不在我的手上,是不是林蝶舞告訴你的?”
上官藍玉一邊爬著后退,一遍驚恐的望著撕扯她的蔣幻佳。
上官藍玉大腦快速的運轉,林蝶舞在領著她來之前,刻意打聽過困仙網。她當時故意了一個謊言,沒有想到林蝶舞竟然如此陰毒。
她當時懷疑也沒有當作一回事,現在想來,真是細思極恐。
“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的心肝你還要爬到哪里去。”
蔣幻佳用力往前一撲,上官藍玉用盡全力就地翻滾,蔣幻佳撲了空。
“我知道今日我是逃不掉了。你恐怕得到我也會殺了我。在我臨死之前你可以把禁忌取消嗎?我不想死在這么狹的房間。”
上官藍玉暗暗捏著自己的手臂,眼中含著淚花,無奈的表情讓人生憐。她楚楚可憐的乞求蔣幻佳。
“真是心疼死我了。你放心我一定讓你死的舒服。只要你乖乖配合,這道禁忌有沒有都無所謂。你不怕別人聽到聲音,我更加不介意把這份快樂讓暗衛聽到。”
蔣幻佳大手一揮禁忌解除。這道禁忌能夠聽到外面的聲音,而外面卻聽不到里面的聲音。
這也是上官藍玉能夠聽到林蝶舞話的原因。
被精蟲沖昏頭腦的他,只想著面前觸手可得梨花帶雨的清高美人。
上官藍玉在禁忌解除的一瞬間,意念一動困仙網在手,馬上困住了蔣幻佳。
她吃下一顆療嗓藥,含著淚花的雙眼已經變得陰冷無比。
“你......你這個賤人,居然哄騙我。”
被困的蔣幻佳氣的發抖。不過困仙網也困不了他多久,誰讓上官藍玉的實力和他差距太遠。
“我不哄騙你,怎么能讓你這個無恥的賤男上當。你不上當怎么會解除禁忌。這一切都是你和林蝶舞商量好的吧。”
上官藍玉剛開始受贍時候,她就知道用蠻力對抗是行不通的,所以她非常冷靜。
在蔣幻佳掙脫困仙網之前,藍冰兒手提利劍,帶著水靈氣的劍尖刺向蔣幻佳。
“賤人,我饒不了你。”
蔣幻佳硬生生的挨了一劍,他的胸口被鮮血染紅,卻沒有半點要死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