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煬的指尖帶著體溫,不燙,卻灼人。凌夏的臉頰和心一同被那溫度點著,全身的感官仿佛都聚集到了被他握著的手指上。手里握著的防曬霜變成了稀世珍寶,足可以讓人珍之重之。
恍惚間,凌夏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鏡花水月,黃粱美夢,她怕它們一戳就破,一醒來就幻滅。
“楚煬?”
身后響起一個女生的聲音,語氣里帶了三分疑問,三分錯愕,三分,唔,銳利。
楚煬松開了凌夏的手,兩人一起回頭,看到一個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女生。那女生也在看他們,眼中是意味不明的探究。
那探究一閃即逝,在女生看到楚煬的目光投過來時,她明快地笑起來:“我剛才看到背影像你,就試著叫了一下你的名字,還真的是你。”
女生長得很漂亮,精致又帶有侵略性的那種漂亮。紅裙子很襯她,張揚明艷,非常吸引眼球。凌夏一下就看穿了她的謊言,顯然她一眼就認出來楚煬,并不是如她所說的那樣,不確定所以試探看看。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女生的演技自然流暢,比林紓喻和譚雨薇高出不知道多少個段位。
楚煬皺了皺眉頭,禮貌卻又疏離地問了一句:“你是?”
女生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憑自己的顏值,竟然還有被人遺忘的時候。她的表情有些尷尬,笑容伏在表層,沒滲入眼底:“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和你同系一班的黃瑞潔,系里迎新活動的時候,張師姐還讓我們這些班干部互相介紹過。”
“哦,不好意思,我不太能認人。”楚煬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卻讓人覺得很有距離感,“你找我有事嗎?”
黃瑞潔重新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笑得格外燦爛:“哦,沒什么,只是沒想到會偶遇你,就打個招呼。對了,馬上要軍訓了,你準備地怎么樣?”說著,她大概又覺得自己這句關懷的話語問得太直接,又補充,“我的意思是,你們班都準備好了?比如條幅啊、飲用水之類的……”
“我不太清楚,這些事情都是班長和生活委員在準備。我只是掛名一個副班長,虛職而已,并不想過多干涉。”
這話說的,明顯是不想繼續深談下去了。黃瑞潔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支撐著自己最后的小驕傲,揚了揚頭:“哦,是嗎,那我去找別人問問,再見。”
說完,她踩著自己漂亮的小高跟鞋,趾高氣昂地走開了。
楚煬一臉閑適,絲毫不覺得自己輕易拂了一個少女的心。凌夏強忍著憋住笑,差點要憋出內傷來了。
“想笑就笑,我又不會在意什么。”楚煬說。
凌夏再也憋不住,哈哈笑出了聲:“剛才那個女生挺漂亮的,你真的沒記住人家?”
“漂亮嗎?”楚煬一邊說著,眼神有意無意地從她臉上掃過,笑得別有深意,“也許,但我沒覺得。”
凌夏攤攤手:“你的要求太高了,這個女生最起碼能是系花的級別了。你今天這么不給面子傷了她的心,小心他日美女蛇會打擊報復。”
“你突然間變得伶牙俐齒起來了。”楚煬優哉游哉地把手插進褲兜里,笑瞇瞇地看凌夏,打趣,“我現在無比相信,你肯定能成為一個特別頂尖的律師。”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