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來你也是個什么都不懂的蠢貨!我告訴你們,神奇往往存在于普通之間,千萬別把眼光停留于事物的表面,否則會吃大虧!”
鬼跳墻見兩人都是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繼續說道:
“就拿這青蚨來說,長得雖然跟知了很像,可正是因為這點他們才能存活至今!我剛剛將子青蚨的血涂到了玉髓的表面,只要他們還在地球上,母青蚨絕對能找的到!”
“師傅,我覺得您說的不對,這青蚨長得像知了,我感覺這才是它們瀕臨滅絕的關鍵!您想想,現在的人什么不吃,這蟬的味道這么好,早晚有一天被吃光了,其中肯定會有被“誤吃”的青蚨!”
吳風一臉學者的樣子,卻又換來屁股上一腳。
“你小子是存心氣我是不是?!”
鬼跳墻氣的胡子都在顫抖。
葉璇突然覺得吳風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只是他絕不會干火上澆油這種事。
“師傅,我看天色不早了,我們是先找個旅店住下,還是直接去您說的那個地方?”葉璇將話題引開。
鬼跳墻甩了甩手,冷哼一聲道:
“晚上不能去!我認識附近一個旅店的老板,今天我們就先住在她那里!”
葉璇怎么也沒想到鬼跳墻會把他們帶到這個叫“潮人旅館”的地方,店面雖然不大,可外裝修異常豪華,想來里面也不會差哪去。
不過到到處掛著的紅燈,總會讓人浮想聯翩。
“你們兩個還愣著干嘛?還不快進來?”鬼跳墻不耐煩的說道。
“哦……好!”
吳風率先從目瞪口呆中恢復過來,又一臉喜色的跟了上去。
葉璇笑著搖了搖頭,跟在吳風的后面。
“呦!我說今天的喜鵲怎么叫個不停,原來是有貴客要來!死鬼,我可是好一陣子沒見到你了!”
剛一進門,迎面便走來一位中年女子,看上去雖年過半百,卻打扮的花枝招展,身材也是風韻猶存。
吳風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臉頰通紅,這婦女怎么看怎么都像拉皮條的。
葉璇還好,看了看周圍景色,里面并不像外面一樣惹眼,反而給人一種寧靜的氣氛,尤其是走廊和樓梯上掛著的煤油燈,這里竟然不用電!
不過這寧靜中為何用透露著些許詭異的氣氛……
“四娘!快給我們準備兩個房間,做了一天的火車,累死我了!”
鬼跳墻邊說邊將外衣脫下,婦女非常嫻熟的接過衣服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死鬼!你看看你,都這把年紀了還做什么火車,要是讓其他幾個老家伙知道了,還不都得笑掉大牙?”
婦女極為自然的挽上鬼跳墻的胳膊,儼然一副撒嬌的神態。
吳風看著這一幕揉了揉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四個字。
葉璇笑了笑,剛想將外套掛在衣架上,婦女突然嚷道:
“唉~那里不能掛衣服!”
吳風聞言,剛想脫衣的動作停了下來,疑惑道:
“那為什么師傅的衣服能掛?”
“那是因為他的衣服是我掛的……等等,你剛剛喊他什么?”婦女看著吳風沒反應過來。
“師傅啊!”吳風有些得意。
婦女驚訝的看著鬼跳墻,又看了看吳風,仿佛發現了什么大新聞。
“死鬼!這么年沒見,你都收徒弟啦?我可記得當初你說過,除非你變成鬼,否則絕不收徒的!”
婦女話中不無調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