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去看西醫?”
“看了兩次,太貴了,那西藥吃著時好些,斷了沒兩天就繼續咳了。”
“就只吃西藥或者中藥嗎?”
程玉點點頭。
言沫莞皺眉:“你們這樣不抵事的,再送你母親去看看西醫,中藥不要斷。估計一個月就好了。”
聽見母親的病有辦法治療,程玉來了精神。
“西藥來得快,但是難根除,中藥來得慢但能治本。你母親體制弱,必須同時服用。打個比方吧,西藥是水,迅速滅了你母親表面的火,可下面的柴還紅彤彤的,中藥來得慢,但可以趁機進到最里面,釜底抽薪讓你母親的病痊愈。”言沫莞怕她不明白,說得很仔細。程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臨走時,她悄悄在程母的被窩下塞了幾塊錢。能幫一點是一點吧,盡管她手頭也緊。
剛走,程牧就收攤回來了,程玉告訴他有個朋友來看了母親。知道是言沫莞,程牧心中有鬼。以為她是來鬧事的。
程牧一手拍在桌上:“太過分了,對付她又怎么樣,也不至于來氣我母親呀。”
程母一直要兒女做一個正直的人,程牧做的事自然不能讓母親知道,何況母親還生著病。程牧沒有聽妹妹詳細說就沖出去找言沫莞了。
“言沫莞!”他要動手,卻被她反手打開,他不甘心,再沖上去,結果被絆倒在地,幾個回合都輸了。
武的不行只能來罵的。
“我不就是幫了胡管家一點小忙嗎?自從你來了,我生意就不好了。我要養活母親和妹妹,都是你招的。”他腦子挺好使,臟水說推就推掉。
言沫莞沒生氣:“縱然是為生活所迫,但你也不該伙同胡煒那種人侮辱我,甚是要毀了我。”
程牧一愣,他的初衷并不是要毀了言沫莞,只是趕想走她。精明的程牧一下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阿哥,你這樣做還是人嗎?”程玉在母親被窩里發現幾塊銀元,便知道是言沫莞看病時偷偷藏的,追過來感謝。
“言姐姐沒有對阿媽說半句你的事。不僅給阿媽看病,還給咱們錢,你看看。”幾個銀元發出刺眼的光,把程牧刺醒。他立刻給言沫莞跪下。
言沫莞沒想到一個男子漢會就這樣給她跪下了,趕忙把他扶起來:“程牧,這次我也沒吃虧,不要和胡煒混在一起。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若有點骨氣,等你母親病好后,來向我負荊請罪。”
言沫莞給了他地址,自信地轉身離開。
處理好這些事,言沫莞把自己放在熱水里好好的泡了一個澡。她的腦子是停不下來的。鋪面要開張,掌柜是請不起的,只能先請個靠實點的伙計。自己每天辛苦點去收賬。船舶公司的工作還要的做兩月,剛開始里里外外要用錢,有工資生活能繼續,不至于餓肚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