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太善良了,不認識的人也幫忙,我真擔心你會在這些方面吃虧。”他已知曉昨晚的事。
“沒事,有你呢。”她想應付一下,早點掛掉電話回去睡個回籠覺。
電話那頭卻停頓了,許久,他帶有磁性的聲音問道:“你想我了?”
“嗯。”睡意困頓的人說的話都是不作數的。
“這邊的事沒有想象的順利,我還得過些日子才能回來。”靳亦晟的聲音很掃興。
“我等你。”她幾乎又要睡著了。
“親我一下。”他心里癢癢。
“我不咬電話。”一直壓著的起床氣快爆發了。
“夫人喜歡咬人?”他越來越不要臉。
忍無可忍,言沫莞啪的掛了電話,夢游般回到床上。
再次醒來已是十點多。程牧靜靜站在二樓走廊。言沫莞看他的表情,便知是有事,于是叫他一起下樓。
她將自己辦公的地方搬到了一樓并通了電話,二樓的書房僅用來看書寫字,也作靳亦晟辦公用,二樓靜謐獨立,保密性好。
程牧告訴她,貿易行的批文可能出了點問題,市政府遲遲不批下來。
之前關節打通都很順利,每次有船貿業務,蓋個章,象征性的交點稅款就可以了,但這次程牧碰了釘子。
“能問得出來嗎?”言沫莞深思。
程牧搖頭:“都支支吾吾,好像是海關部攔下了。”
言沫莞起身:“給陳主任和錢科長去個電話,晚上在菲樂門,我招待他們。”
說完,她給汐舞通了個電話,讓她安排幾個激靈點的舞女陪酒。
兵荒馬亂的年代,生意場上也是爾虞我詐。經商有經商的潛規則,沒有暗箱做不了事情。
紙醉金迷,琉璃光轉,汐舞安排的風情女子很是給力,兩位官員喝得心花怒放。
“言老板,不,言董事長。我們之間一直合作都順順利利的,我這里是不可能給你下絆子的。”錢科長舌頭有些大了。
“對對,海關部嚴次長這里你們是不是沒處理好?”陳主任壓低聲音說道。
言沫莞蹙眉,這么牽涉到次長那里去了。
“沒事,我和陳主任是你這頭的,嚴次長過些天來穜城,我倆幫你把他約出來。”錢科長一手摟著細腰,一手拍著胸脯。懷里的女人夸他有本事。
言沫莞渴了一口紅酒,輕輕吐出一口氣,眼神變得深邃。
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走路也心不在焉,她上了個洗手間出來,剛好與一個男子撞個滿懷,言沫莞嚇的后退了幾步。那人長得眉清目秀,風度翩翩。言沫莞覺得心口難受,但還是向對方賠了禮,對方也很紳士的還禮。
一種似曾相似之感涌上她心頭。言沫莞也不敢確定是不是以前合作過的客戶,短暫的疑惑之后,她把這些拋開了。
晚上回去的時候,剛進門靳亦晟的電話便打來:“玩得開心么?”他的聲音冷冽,是來問罪的。
言沫莞知他會生氣:“一點小事需要處理,以后我盡量不出面。”也許這很難。她沒有說后半句。
“需要我打個招呼嗎?”他已經大致了解了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