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過頭對那位二姨太說：“我們的家務事，你帶著人鬧到外頭來，分明是不給督軍留面子。”
徐仲寧反應遲鈍，此時也跟上了節奏：“既然杜小姐有家務事要處理，那徐某和言小姐就先行告退。”
說罷，二人退出了茶間，剩下杜小姐處理家務事。
隨后二姨太怒氣沖沖的帶著人離開，走過言沫莞身邊時，故意用高跟鞋踩了她一腳。言沫莞往后收腳，硬是把疼字給吞了下去。
杜云曼款款而出，走到言沫莞面前，說道：“仲寧總是提起你，你果然是個有特色的女子。”
那天杜云曼知道她的姓名后很驚訝，是因為原來這就是徐仲寧一直掛在嘴邊的人。
言沫莞摸了摸踩疼的腳，說道：“今天能和杜小姐偶遇，我也算是來得巧了。”
杜云曼看看徐仲寧，眼神變得溫婉，輕聲說道：“我先走了，你再好好想想。”說罷，帶著一絲苦楚的神色離開。
徐仲寧輕聲一嘆，無奈的去了練功房，把言沫莞一個人扔在那里。
到此刻，言沫莞什么都明白了。徐仲寧被江督軍的未婚妻看上了，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因為徐仲寧總是留意到杜云曼的首飾，所以她找程牧要再做一批一樣風格的。徐仲寧為這事也很是煩惱。
“你真看不上人家，還是不敢？你要是不敢我幫忙撮合你們，要是真看不上，我也幫你甩掉她。”私下，言沫莞這樣對徐仲寧說。
徐仲寧很感激這個兩肋插刀的朋友，但還是有些懷疑：“你能幫我擺脫她？她是江正森的未婚妻，已經下了聘禮，過些時日還要舉行訂婚宴。這等豪門女子，不能得罪，我頭都大了。”
言沫莞左手一揮，說道：“不信我有這本事就算了。你這個人，早些成親哪有這種事。”
說到成親，徐仲寧臉色一沉，許久，又是一聲嘆氣。
報紙上不再有各種她想關注的消息了。言沫莞一個人的時候更顯得焦慮。
杜云曼一直感激那天言沫莞的仗義相救，如果不是她，那么自己肯定已經被關在江公館的地牢，等督軍回來懲處，說不定還要殃及父母。但她又有些懷疑言沫莞和徐仲寧的關系，于是她約言沫莞在一家西餐廳見面。
“西餐會吃嗎？”她問道。
言沫莞笑了笑，自顧叫來服務生為她切了牛排。杜云曼這才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對不起，我沒注意你右手不方便。”
“暫時的。”言沫莞對手傷已經不那么介意了，她叉了一小塊放嘴里嚼著。
“其實，我是想知道，你和仲寧之間……”杜云曼停住了，她沒有勇氣問下去。
“是不是有男女之情？”言沫莞幫她補充道。
杜云曼微訝，很少有女子臉皮這么厚的。
言沫莞看她一眼，說道：“杜小姐是通透的人，我也不喜歡繞彎子。我們能聊得來。”
杜云曼笑了，眼中不再有提防的神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