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別再有離開我的想法，你這輩子已經注定是我的。以后你想去的地方我會陪你去，現在先把身體養好，給我生孩子。”靳亦晟的妥協是帶條件的。
“今天除夕嗎？”生孩子的問題太尷尬，她轉移話題。
“能睡的小東西，今天初一了。”靳亦晟將她摟在懷里。
想起離開北平發生的事，言沫莞還是有點后怕的。如果不是鳳誅呈的幫助，也許她現在已在日本人手上。
言沫莞問起了北平的事，靳亦晟告訴她：在醫院抓到的女護士已經被江正森審問出來，確定是日本人破壞和談的陰謀。當然，江正森的二姨太沒有救活，這賬算在日本人頭上。
“我是鳳家的人？”言沫莞低聲念了句。
“你說什么？”靳亦晟蹙眉，用手捏起她的下巴，“還有我不知道的事？”那件披風是他心中的問號。
言沫莞說了經過也隱瞞了些可能會讓靳亦晟吃醋的細節，并說了對自己那對耳環的懷疑。
“我對自己母親沒印象，對外婆更是知之甚少，甚至連她姓什么都不知道。這突然冒出來一對耳環……”她實在想不明白，頭也疼起來。
靳亦晟替她揉著太陽穴，說道：“鳳家的勢力在潦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過鳳誅呈為了幫助你，用這個理由倒是新奇。你別多想，我會查清楚的。好好養身體，給我生一堆小可愛。”
繞了一圈，執著的靳亦晟還是沒有放棄剛才的話題。言沫莞白了他一眼，不理他：一堆，你怎么不找頭豬呢。
言沫莞沒有告訴他，鳳誅呈對她說的后半句話，她怕看見這個男人嗜血的眸子。
關于鄒桃之，言沫莞依然展示了她的仁慈，將她放了。不管怎么樣，當初她撲向靳亦晟救他那顆心是真的。愛情會讓人昏頭昏腦，犯錯的人也許需要機會改過。
靳亦晟拿她沒有辦法，說她有一天會被自己的仁慈傷害。言沫莞笑道：“有你在，我不怕！”這句話堵住了靳亦晟的嘴。
出院那天，也是靳亦晟來接她。
“督軍府的后院應該很熱鬧了吧。”心情莫名有些不好，她說得有些沉重。
“過了十五姑媽和小叔會回上海，只不過……”靳亦晟不想在這個時候刺激她。
“只不過老太太又給你物色了門當戶對的妻妾，盼著你們培養感情。”她無奈的說道。靳亦晟這么優秀的男人，而且事業如日沖天，老太太一定著急他的婚事。想到這里，言沫莞露出一絲苦笑。
“猜對一半，這次是一雙。老太太的意思是一個做正妻一個做姨太太。”不說清楚，他怕這個千辛萬苦找回來的人兒又亂想。
“你的態度呢？”言沫莞的語氣里不帶半分情緒。
“這么容易就能做我的女人？以前父親在世時都不行，現在更不可能。”父親在世時，他很少叫過他父親。現在走了這條路，對他多了幾分敬意。
言沫莞沉默，回督軍府又要面對這些女人的爭風吃醋，她寧愿在生意場上和對手你爭我奪，也不想參與這些繁瑣無聊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