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波的這個心理,是他這么大的小伙普遍的想法。
正是剛離開家,出門在外,也算是闖蕩的不錯。
在心理上躊躇滿志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因為小的時候在家都得聽家長的,現在總算是離開家長的視線范圍,怎么還會聽家長的呢,更何況結婚對象這樣的事情。
其實這就是逆反的一種,只是這種逆反還在范圍之內,不是那種特意的逆反。
那種逆反就是家長你說什么不對,那我就偏要去做。
你不讓我喝酒,我偏要喝,你不讓我結交那種不三不四的朋友,我偏要結交。
你不喜歡我逛夜店,我非要去。
你不喜歡找那種妖里妖氣的女朋友,我偏要找那種女人。
這樣的逆反是標準的作死。
所以春波現在的困惑算是正常,家里人看重的事,在他的眼里還沒排上號。
這種事情,李赟也不能干涉太多,只是點到就好。
春波吃完飯,和小莊玩了一會就走了。
他現在集團里也算是一個小名人,來一次魔都有很多人約他。
李赟送他出門的時候,只囑咐了他一句:“出去玩,少喝點酒。”
離年會召開還有兩天的時間,由于工作的原因,今年人來的有早晚。
像是春波那邊的工作走上了正規,安排好后,就可以提前走,來魔都早待兩天。
像是李偉,農場的工作每天都要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來決策,他就只能在年會的頭一天晚上回來。
但是李偉從接婚后,算是每個月能休息個一兩天,就是小師妹忙顧不上,他自己也會到師傅家看看。
這點他做的比李赟和小師妹都好,這也是李赟最看重他的地方,從李赟跟他在沙漠里談過話后,看中的就是他的重感情。
年會召開前的這兩天,李赟的家里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都知道李赟看重的是人情,來的人也都是閉口不談工作,只是回顧以往的交情。
這也是李赟的習慣,以前那是剛創業,沒辦法,在家談工作,那是避免不了的。
現在集團的工作管理已經走上了正規,那種在家談工作拍板的事情不符合現代化的工作管理。
在一個就是,李赟感覺已經有能力把工作和生活分開,那就不要讓工作上的事情影響到生活。
特別是有了小莊后,家庭是一家人生活的地方,不是辦公室,家庭就是敘家長里短,談私人感情的地方。
不是處理公務的地方。
在年會的頭一天,離開小家庭的媽媽和岳父岳母也回來了。
媽媽是和二哥一起來的,本來說讓老趙去接她,她還是覺得麻煩,跟二哥一起正好。
晚上本來二哥打電話讓春波也過來,但是春波找借口說同事一起聚會的,喝多了,來不了。
二哥雖然生氣,但是也拿他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