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醒了?)
白梔翻個身離開黑瞎子,不樂意的往被窩里鉆。
(嗯~)】
王胖子疑惑,“瞎子怎么不走了?難不成被發現,所以破罐子破摔?”
解雨臣搖頭:“雖然說功夫好的人也能夠察覺到樹葉落掉落下來的動靜,可是梔子活潑好動不會在賞景之外的時候悲春傷秋,解家圍得固若金湯,瞎子又在,所以她其實是病了。在她寂靜的世界里,樹葉離開枝頭對于梔子來說都震耳欲聾。”
黑眼鏡被解雨臣不經意的瞥了一眼,迅速的將攥緊的拳頭松開,隨后僵硬了片刻,五指虛握,佯裝淡定。
“有些人說著不想救想死了,說著有些人不一樣,其實他壓根就不管對方想法,只是一味的想要留住罷了。”
看見黑眼鏡那個表情,那個動作黑瞎子想了想,發出疑問,“那不應該是另一個我嗎?你在僵硬什么?你們是怎么想的?為什么都去看他倆?我倆才是小小姐的對象!”
吳邪他們幾個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病床上和病床旁邊的那倆人。
王胖子吹著口哨,霍秀秀和尹南風悄咪咪的換了椅子,死活不轉過身。
黎簇嗤笑一聲,“多正常呀,你見過有幾個有媳婦的著急的,不都是沒媳婦的才上躥下跳嗎?”
盡管愛人被同位體覬覦,但是不得不說,黎簇的話讓兩人好受了不少。
吳邪他們見解雨臣和黑眼鏡不太好,紛紛安慰。
“小花別難過,你正值白梔最愛的階段,漂亮又儒雅,跟花雕酒一樣,她不可能不喜歡你。”
“黑爺,別灰心,妹子心軟,她不會討厭你的。
再說了,你一看就很厲害,妹子膽子小,又信任你,肯定會喜歡你的。”
解雨辰和黑瞎子心里的難受,在黎簇和蘇萬一聲聲的嗤笑中消失殆盡。
“師傅,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師娘心小就算了,人也小,玩心大,根本不可能再多找兩個男朋友的,人多了,她心煩,耽誤她吃喝玩樂。”
“真是癡人說夢。”
黑瞎子見黎簇那么鄙夷,那么堅定,很奇怪。
“你怎么那么肯定。”
黎簇看向吳邪,“不管我多好,吳邪都不會選我,因為張起靈是那個陪過他的人。同理可證,對于解小姐來說,你倆也是那個會給她選擇的人。”
黑瞎子大喜,拍著黎簇肩膀,“好小子,腦子不錯,眼光也好。”
楊好看來看去,去了吳二白那桌。
吳三省問道,“你怎么來了。”
楊好很誠實,“我不來干什么。我和黑爺他們又不熟,沒心思安慰他倆。至于蘇萬和黎簇,我融不進去,我心里沒情愛。”
吳二白幾人仔細的看了一下,發現這是實話。
愛上別人對象,為情所困被人圍著安慰組。以及堅定信念,純愛想念組。
不止楊好融不進去,他們也融不進去。
【白梔賴床,黑瞎子為了白梔好,把人拔了出來,喂了碗蝦仁雞蛋羹,又塞了回去。
(睡吧,瞎子看著你)
白梔到了床上,手腳攤開,非常安逸。
窗簾不錯,光透不進來,黑瞎子借著映在白梔身上的投影光,將白梔看的清清楚楚。
餐廳里,解青月看著兩個空座位,不太舒服。
(哥,我媽和齊叔呢?)
前幾天還來的,盡管吃得少。
(白梔賴床,瞎子喂了碗蛋羹,還在睡)
張海客和蘇萬他們住在前院里,聽兩人的意思,黑瞎子好像在和白梔睡覺,可是沒人說啥,因為以前他倆也會這樣,而且可能還會加上解雨辰。
(解小姐以前都是師傅和花兒爺陪著睡的,現在少一個,要不張爺也去陪著,這樣人數夠了,解小姐應該就好了)
幾人靜止不動,為蘇萬的腦回路感到驚奇。】
楊好一拍腦門,只覺得頭疼。
“蘇萬還是那樣,腦回路清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