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氣了呀,居然會自己做飯了。
不過,當肖衛國仔細看去,發現怎么像是剩菜,剩饅頭。
“爹,你這剩飯是哪來的呀,我那屋的櫥柜里一堆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直接拿出來用呀。”
“這不是能省一點省一點嘛,這些都是中午我那些工友吃不下的,我給歸攏一下,正好夠晚上一頓吃的。”
肖衛國心中實在無語,這還沒到三年時期呢,要是在三年里,肖平樂這樣干,肖衛國會夸他,當然,到時候肯定沒有這種機會。
但是現在遠遠沒到那時候,可能那些工友知道他是村里出身,特意羞辱他也不一定。
“我的傻爸呀,他們這是在笑話你呀,以后別這樣干了,聽我的。”
肖衛國一把奪過來老爹手里的飯菜。
“笑話就笑話嘛,我又不掉一塊肉,而且還能得一頓飯,你給我,這還省得晚上做飯了呢。”肖平樂直接又把飯給奪了過去,大口的吃著,沒多久就吃的一點不剩。
“這次就算了爹,以后別這樣干了,你缺錢缺票就給我說,要多少給你多少。”
也罷,肖衛國能管一時,管不了一世,還是需要肖平樂自己觀念的轉變。
況且,困難時期馬上就到來,到時候別說剩飯,就是泔水也得靠搶的。
“爹,你第一天上班怎么樣,還適應嗎。”肖衛國倒是很好奇自家老爹能不能適應城里上班。
“能呀,我那領導很照顧我,今天都沒干多少活,而且,我看組里其他人,其實活也不是那么多,這可比在鄉下上工要輕松太多了,還能得那么高的工資,我都有點不真實。”肖平樂緩緩的說道。
搬運組組長,是那個叫孫黑的黑臉大漢嗎,看來看在廠長的面子上,肖平樂在維修廠的處境應該還可以。
這樣肖衛國就不太擔心了,只等著把弟弟妹妹四個接進來,以后一家子好好過城里生活就行。
想到這里,肖衛國又發愁起弟弟妹妹的戶口轉移事情,經過今天的詢問,發現應該不太好辦了。
各方都在踢皮球。
只能盡力為之。
晚上,肖平樂一個人第一個屋跑第二個屋,又返回第一個屋,樂呵呵的適應和熟悉新家的各處位置。
并且樂此不疲,肖衛國看的直翻白眼。
不去管自家老爹,把自己的糧本和他的糧本都扔給肖平樂,后續讓他全權負責,。
然后又在自己屋拿出來一堆吃食以及用的東西,放在新屋里,讓肖平樂日常使用,省得又這么摳搜的,又撿別人的剩菜剩飯。
隨后窩在屋里,做著自己的事情。
針對邵解放,還用左手寫了一封匿名信,信里詳細寫出懷疑邵解放,通過職務之便,瘋狂挖社會主義墻腳,家庭資產高達五千元,還把錢的藏匿地點都給一一寫的清清楚楚。
“邵解放呀邵解放,和和氣氣的不行嘛。”
投匿名信算是最后一步的殺手锏,臨睡前,肖衛國又有些猶豫了起來,不確定是否要用,因為這個殺手锏一旦出來,這個人算是直接廢掉了的。
罷了,再穩一手吧,再給他一次機會,后續看這個邵解放的后續行為吧。
肖衛國將信放進空間,躺床上利用意念在空間各種收獲。
同一時間,常玲家和石光林家因為藥酒,有了很大的變化,足以改變他們的一生。</p>